心够狠,手够黑,能力不够联姻来凑,朝堂上的斗争节节败退,后宅里的腌h手段用起来倒是炉火纯青。
拉拢朝臣的主要手段,竟然是卖自己的腰子?
这话虽然糙了点儿。
但细细琢磨一下,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吧?
无视太子难看的表情,沈渊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水。
喝了两口之后才继续道:“大哥也别怪弟弟没有信守承诺,是你先触碰了我的底线,大哥不会不知道小鱼儿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是他此生的挚爱。
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分毫的唯一。
若是失去了那个小祖宗,他甚至想不到自己继续在人间苟活的理由。
“你碰了我的逆鳞,我就掀了你的根基,这很公平不是么?”
话说到此。
沈渊也不等对方回答。
自顾自道:“大哥,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你我之间的争斗最好限制在朝堂,若是再敢牵扯到家眷身上……
那就别怪弟弟心狠了。
相信我,不是只有你会玩儿脏的,刺客那东西也不是你独有的,弟弟如果真想暗中杀人,凭你东宫那点儿人手挡不住。”
沈泽:“!!!!!!”
拳头被捏得“咯吱”作响,脸色难看到已经无法用语形容。
太子殿下被气得双目赤红,气喘如牛,眼神里写满了被冒犯的愤怒,还有那么一丝丝几不可察的恐惧。
他怕了。
把弟弟当成没脾气的泥捏玩偶,一次次试探底线,到底还是翻船了。
沈渊走正面竞争的时候,太子在耍些见不得人的鬼蜮伎俩,不是暗杀、传谣……就是离间;现在沈渊被惹恼了,抛弃从前的煌煌大道,打算来阴沟里跟他用阴谋诡计对掏的时候,他又怕了。
脸皮已经彻底撕破。
沈泽装不下去了。
气呼呼地哼哧了好半晌,才咬牙切齿地吐出了一句不算狠话的狠话。
“沈渊,你简直放肆!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也是你该说的?可知威胁储君是什么罪名?你别忘了,孤现在还是名正顺的太子!孤是君,你是臣!!!”
色厉内荏。
外强中干。
以上两个词,是沈渊此时此刻对亲哥的中肯评价。
大哥现在也就能拿太子的名头来说事儿了,可他这个名正顺的储君名头还能顶多久呢?萧家又能继续蹦q多久呢?
一两年撑死了。
这种程度的狠话,沈渊半个字都不会往心里去。
起身走到太子身边。
冷着一张脸。
凑到其耳边发出真正的恶魔低语:“烦请尊贵的太子殿下记住,姜鱼是本王的逆鳞,你算计她一次,我还你十次;她伤一分,我还你百倍……
她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弟弟有朝一日一定会亲手送你下地狱,还有大哥的那些妾室、儿女,我会把她们一起送下去陪你。”
保证不会让大哥的血脉在人间有任何延续。
沈泽当了这么多年太子。
何曾遭到过这种杀全家的死亡威胁?并且还是来自亲弟弟的死亡威胁。
他差点儿原地被气厥过去。
额头上青筋暴起。
发红的眼睛瞪得像是要吃人。
手指哆哆嗦嗦指了好一会儿,目眦欲裂道:“你疯了!!!我是你亲兄长,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竟然……母后若是知……”
沈渊声音发冷:“少拿母后来压我!”
本王不吃这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