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在崇政殿,头一回正儿八经跟小鱼儿见面的时候,他虽然冷着脸,装出了一副对小鱼儿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
实则……
咳咳,实则眼神都快黏到她身上了,只不过当时的目光没那么放肆,投射得比较隐蔽,才没让那小祖宗有所察觉而已。
这么一对比,老八比他牛。
或许也不能如此比较?
沈渊轻笑一声后摇摇头。
自己和老八终究还是不同的,他对小鱼儿从来都抱着势在必得的决心,从当初在朱雀当街看到她的那一刻起,就从未升起过放弃的念头。
这个人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哪怕强抢,小鱼儿也必须属于他。
老八不一样。
老八是在觊觎一件注定不可得之“物”,他的心思是为世俗所不容的,是不能见光的,也是需要小心翼翼藏好、不能被任何人发现的。
也许,不是装得好,而是装得太久已经装成了本能。
唉,本王可怜的大舅哥啊,不过生得过于俊美而已,怎么还男女通杀了呢?
罪过罪过!
决定了,这件事必须烂在肚子里,一辈子都不能让大舅哥知道,不然……沈渊真怕自家大舅子午夜梦回的时候,会做噩梦。
保护大舅哥干净无尘的心灵。
本王义不容辞!
……
晋王府的这场生辰宴办得很成功,沈渊没摆什么亲王的架子,不止能和兄弟们打成一片,还能和勋贵朝臣们谈天说地。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宾至如归。
只除了一个人。
太子沈泽。
他独自端坐在主位之上,助兴节目看不进去、可口的膳食吃得味同嚼蜡,同人说话的时候更是心不在焉。
酒倒是喝了不少。
来迟已是失礼,若是没等结束便拂袖而去,明日说不定会遭人弹劾。
对名声也会造成不小的打击。
所以沈泽再坐不住也只能忍着、熬着,好不容易熬到了宴席结束,心中瞬间默默松了一口气。
可他这口气……松早了。
沈渊笑呵呵地喊住了自家“好”兄长:“大哥,先留一会儿,弟弟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还有点儿东西要交还给你。”
说完。
也不给太子出反对的机会。
又转头看向沈沐:“六弟,帮五哥一个忙,带大哥去书房稍作休息,等我把客人安顿好就去寻你们。”
“好嘞!~五哥你放心忙去吧,大哥有我帮你照顾着。”
沈沐也是个不当人的。
像是没看到太子那张黑脸似的,笑眯眯地拽着人的胳膊就走。
当被东宫护卫拦路的时候更是混不吝,主打一个先发制人:“你们好大的胆子!本王不日离京,临行前想跟大哥联络联络感情而已,你们竟敢拦着?”
说着,委屈巴巴地看向太子:“大哥,你不会是嫌弃弟弟吧?”
沈泽:“!!!”
几乎是从牙缝儿里挤出一句:“瞎说什么?大哥怎么会嫌弃你呢?”
“那就好,不然弟弟该伤心了,走,趁着五哥忙着送宾客,咱们兄弟久违地手谈几局去,大哥觉得怎么样?”
沈泽:“……”
呵呵,怎么样?
老五老六,两个狼狈为奸的狗东西,从头到尾你们给过孤选择的机会么?
不给机会还问个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