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对皇家来说很难么?
一点儿都不难啊。
所以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漏洞。
其二。
当然是自家沈狗子。
他就不是那种能放任心上人另嫁他人的狗子,真当他强势霸道的秉性是闹着玩儿的?当他黑芝麻糊糊一样的坏心眼子是摆设?
去年为了套路她。
这厮不知道暗戳戳在背后搞了多少小动作,又是放影卫给他当眼线、又是千里拦截信鸽……在她面前,更是把死装的套路贯彻到了不得不摊牌的最后时刻。
总之。
沈渊这家伙。
良心是大大滴坏。
别忘了,她小舅舅至今还在“牛马”的岗位上发光发热呢。
这些可都是他的丰功伟绩,这样的人一旦认准了谁,就会立刻行动、绝不拖泥带水,明着不行就来暗的,暗的不行就来强的。
被他盯上的人根本别想跑。
像是蓄谋已久、爱而不得、默默守护……这一类的词汇。
此生都跟他沾不上边儿。
这就是显而易见的第二个漏洞,也是她未经任何求证,就敢把传谣之人揪出来对质的依据。
把这两个缘由给丈夫分析完,姜鱼呼吸忽然一顿,美眸微眯,伸手“啪”地一下打在了某只狼爪子上:“说话就说话,你手能不能老实点儿?摸哪儿呢这是?”
矜持在哪里?
底线在哪里?
羞耻心又在哪里?
沈渊没皮没脸惯了,即便被打也毫不收敛,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捏了捏。
腆着脸“叫嚣”:“怎么?我自己的夫人摸不得?小鱼儿好生小气。”
姜鱼:“……”
这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么?
抬眼和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对视良久,终是没忍住大大地翻了个白眼儿,随即没好气地将那只狼爪子从衣襟里拽了出来。
“你倒是从不亏待自己。”
隔着衣服不过瘾,非得来个肌肤相贴是吧?
他是真的越来越色痞了,婚前那个规矩守礼,动不动就被她撩拨得手足无措的沈狗子,终究还是一去不复返了啊。
绵软滑腻的触感,似乎还萦绕在指尖,沈渊暗道一声可惜。
捧着妻子的脸低头亲了一口。
随即挑了挑眉,特别欠揍地来了一句:“又大了。”
姜鱼秒懂。
脸颊瞬间泛起了诱人的粉色,气急败坏:“沈渊!你给我正经点儿!”说正事儿呢,怎么脑子里净装着那些黄色废料?
好家伙,偷偷进化不带她是吧?
现在真是越来越不知羞了。
简直骚得没眼看。
沈渊再次低下头,对着妻子的唇瓣深深吻了好一会儿:“在你面前为夫正经不了,小鱼儿可别忘了今早答应过我什么。”
姜鱼的思路被成功带歪,彻底忘了之前要谈论的正事儿。
水润的眸子闪烁一下。
手指捏着夫君的耳垂,轻笑一声反问:“我答应你什么了?”
“想耍赖?那你今晚别想睡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