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渊是什么实力?
小两口儿哪次共攀巫山不是大半个时辰打底?
等了也是白等。
一刻钟、两刻钟……殿内的铃音未曾停歇断云就不敢敲门。
前院儿的内侍已经过来催促过两次,说宫里的人已经等急了,陛下夜里急召,谁都耽搁不得,若是王爷去得迟了,岂不是会有怠慢陛下之嫌?
宫里的召见不能耽搁。
寝殿里的两位主子不能打扰。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周明光最后实在没招儿了,只能亲自近前,一肩头把不中用的断云撞开,恨声道:“我来!”
挨骂就挨骂吧。
总不能让王爷挨陛下的训斥。
靡靡之音入耳,周明光老脸一红,站在殿门前深呼吸好几次给自己打气。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
“王爷,宫里来人召您即刻进宫。”
话落,一息两息三息……没能得到回应,无奈之下,周明光只能加大音量:“王爷!!!宫中急召!!!”
这次他得到回音了。
虽然只有一个字。
“滚!!!”
周明光心中暗暗叫苦,生怕殿内的人没有听清,壮着胆子又说了一句:“王爷,宫中来人在前院儿等着您呢,已、已经催过两次了。”
殿内。
姜鱼雾蒙蒙的双眸满含笑意。
纤长的玉指轻轻推了推丈夫的肩膀,软声哄道:“好啦,别气,父皇定是有什么要紧事情找你,不然也不会夜里召见,快去吧。”
沈渊:“……”
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阴沉和难看,垂眸看着妻子那嫣红的眼尾和狡黠的笑意,良久之后终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不甘情不愿地抽身而退。
先把心肝儿细心用被子裹好。
又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等会儿让丫头伺候你沐浴,夜里不用等我了,困了就先睡,为夫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父皇也真是的。
什么要紧的事情不能明日再说?
非得夜里把他从妻子的温柔乡里薅出来?
人干事?
姜鱼看到夫君这个欲求不满的样子就想笑,但她强忍住了,主要是怕被秋后算账,于是乖乖点头应道:“好,阿渊快去收拾吧,别让父皇久等了。”
话落,又用小指勾了一下他的手指,哄道:“乖啦,别黑着脸过去。”
这么个表情进宫去。
傻子都能猜出来他是被人打搅好事了。
沈渊硬生生在脸上挤出一抹无敌假笑,答应得倒是痛快:“行,我不黑脸,小鱼儿先躺着休息会儿。”
不舍地在妻子嘴唇上吻了一下,这才胡乱披上一件外衫,去了后殿梳洗。
他一走。
姜鱼便忍不住了,水润魅惑的大眼睛眨巴两下,忽然“噗嗤”发出一声轻笑,然后这笑声就再也收不住了。
以前听人说。
欲求不满的男人可以类比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她今日之前还嗤之以鼻,觉得这说法太过夸张,夫君以前被她撩拨了无数次,给抱、给亲、给摸但不给吃的时候不少,也没见他炸啊?
直到今日。
沈狗子被人中途打断。
姜鱼才真的相信这种说法。
毕竟……这厮方才身上的怨气,估摸着已经能养活几百上千个邪剑仙了。
噗哈哈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