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物尽其用!对,我夫君最厉害了。”
沈渊眉眼含笑。
修长的指尖一转,轻巧扯开了妻子外衫上的系带,温热的大手钻进去,在她腰腹间的敏感位置四处点火,嘴上还不忘调侃:“可是小鱼儿方才还说,那宁国公若是泉下有知,一定会哭。”
姜鱼在他指尖软成了一滩水。
手指抓着沈渊的衣襟,有些迷离地眼神看着他:“我说错了,宁国公若是知道自己死后还、还这么有用,一定会很欣慰的。”
这番话说完,见丈夫解衣衫的动作仍然未停。
她就知道。
这狗男人的欲望已经压不回去了。
姜鱼有些委屈,小声嘟囔道:“我才换好的衣裳。”
沈渊胡乱扯开自己身上的腰带,掀开衣摆重新贴上去,一边吻她、一边含糊不清道:“乖,等下夫君再帮你换一身。”
姜鱼:“……”
这是重新换一身衣裳的问题么?
方才不是已经把人喂饱了么?这才过去多一会儿啊,就又饿了?她明明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没做啊,也没撩拨他、也没摸他亲他。
这狗男人到底因为什么忽然就发情了?
大冬天的。
发情期提前?
因为整个人都被他禁锢住,姜鱼根本反抗不了,也不太想反抗,毕竟她也不是不舒服,只是……
揽住丈夫的脖颈,把人拉过来亲了一下。
姜鱼微微红着脸软声讨饶:“夫君……这次轻一点好不好?”
沈渊挑眉:“怎么了?夫人不是喜欢重的?”
姜鱼脸色再度涨红两分。
有些话太过难以启齿,她不止声音清浅如蚊蝇,还说得吞吞吐吐的:“你……你、你方才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又重又…,我疼。”
“什么?疼?”
他是真没听清前半句,只听妻子说疼,当下上头的欲望退却了不少,紧张地看向心上人:“夫人哪里疼?”
姜鱼:“……”
这也能听漏?
含羞带嗔地瞪了丈夫一眼,无奈凑到他耳边,吐字清晰地道出三个字:“太深了。”
沈渊:“……”
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脸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咳,小鱼儿你说什么虎狼之词呢?”
姜鱼气得狠了,伸手拧了他一把:“什么叫虎狼之词?夫君做得了初一,不让我说十五?”
她只是说出了真实感受嘛。
姜鱼自认为不是个娇气的人,除了新婚夜那回实在太疼,她没忍住在事后跟丈夫提了一嘴。
后来无论两人闹得有多过火,她都是享受其中的。
喜欢他的强势不是玩笑话。
真喜欢!
他越凶越强势,她就越喜欢,姜鱼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
可方才那一回。
也不知道是沈渊太激动没有把握好轻重深浅,还是某个姿势没调整好,导致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她是真的疼,疼得发抖。
好在只有那几下而已,后来就恢复如常了。
不然当时她可能就要上手挠人了,再不济也得咬那狗男人一口,让他跟着一起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