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父亲行事癫狂,暴虐成性……因此失了储君之位,还令人厌恶。”齐靖晨眉头紧皱。
齐芝钰看出来他未尽之语:“大哥,有什么你直接跟我说好了。”
“娘也因为嫉妒,成为刻薄毒妇。”齐靖晨真的不想说。
他们瑞王府在京城的名声并不好。
齐靖晨看了看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丫鬟,又有了一点儿希望。
他妹这样的……应该能接受家里情况吧?
齐芝钰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
不就是名声不好嘛。
小意思。
再不好能不好过原世界的她?
齐芝钰又细细的问了几个问题,心中有了计较后,她坐着马车离开了瑞王府。
一路上,瑞王府的小厮在前面鸣锣开道。
这可是在京城。
说句不好听的,掉下片瓦来,就算是砸到的不是权贵,那也是跟权贵沾边的。
在京城里鸣锣开道,这是谁家这么气派,这么嚣张?
路边的百姓全都惊讶的看着。
有勋贵世家的人,一眼就认出来那是瑞王府的马车。
马车后,瑞王府小厮抬着的担架,是怎么回事?
看白布下的轮廓……别再是个死人吧?
瑞王府这是要干什么?
好奇心驱使,让众人情不自禁的跟上。
等到马车在威远侯府门口停下的时候,已经聚集了乌泱泱一群看热闹的人。
“去,把门砸开。”齐芝钰在马车内淡淡吩咐。
瑞王府的侍卫立刻冲了过去,用带着的砸门木桩,干脆的撞了上去。
咚咚咚……一下又一下,那是丝毫没留手。
别说是普通百姓了,就是路边勋贵世家的人见了,都差点儿惊掉下巴。
瑞王府的人疯了不成?
威远侯府的人也不是死的。
他们家大门被砸了几下,咣当,就被人从里面打开。
威远侯府的人手拿着兵器冲了出来,气势汹汹的高声叫骂:“何人胆敢在威远侯府门前闹事?”
齐芝钰在丫鬟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威远侯府的侍卫紧张的握紧了刀柄,全身紧绷。
他们搞不懂,对方只是一个娇滴滴还未及笄的小姑娘,他们怎么感觉好似面对洪水猛兽一般,心惊胆战冷汗直冒。
尤其是,随着她一步步走上台阶,那种濒死的危机层层叠加,死亡的恐惧如滔天巨浪狠狠地拍在他们脸上,他们都快没法呼吸了。
“叫你们老夫人来见我。”齐芝钰吩咐道。
那些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侍卫,竟然有人想都没想的转身进去禀报。
那人跑了两步,脚步一顿。
他、在干什么?
好歹他也是威远侯府的侍卫,更上过战场!
怎的还被一个小丫头给指使了?
太丢人了!
他恼羞成怒的转过身,呵斥:“放肆!我们老夫人岂是你说见就见的?”
齐芝钰红唇轻启,吐出来两个字:“杀了。”
“是!”瑞王府的侍卫眸光一寒。
刀光闪,血喷溅。
刚刚还义正词严的威远侯府侍卫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没了呼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