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书房里,父子两人隔着书桌对坐,脸色都不太好看。
赵怀安将手里的烟摁进烟灰缸,火星在指间湮灭:“那个姑娘只怕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朱家父母凭空消失,她又能无声无息地从沈家脱身,这两件事他动用了不少手段去查,竟然查不出半点端倪,这本身就极不寻常。
赵砚臣靠在椅背上,嗤地笑了一声,语气轻佻又笃定:“不简单又如何?爸,我就是看上她了。”
赵怀安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沉沉。
儿子看上了,他这个做老子的又何尝没动心?只是这话他无论如何不可能说出口,只能压在舌根底下,咽回肚子里。
“你是赵家的儿子,不可能娶她。”他收回视线,语气不容置喙。
赵砚臣不以为意地扯了扯领口,漫不经心道:“先把人找到再说吧。”
他长这么大,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却从未见过美成这样的。
越是得不到,他心里的执念就越深。
书房里安静了许久,父子两人各怀心思,面上都不动声色。
半晌,赵砚臣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听说最近有些人在背地里针对我们家。”
赵怀安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阴冷寒光:“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他这些年能坐到这个位置,靠的就是把别人的把柄攥在手里。
谁的屁股底下没有点见不得光的事?他已经借着这些把柄拿捏住了好几个人,唯独剩下几个硬骨头还没啃下来。
尤其是那个沈衍,又臭又硬,明明身后没什么靠山依仗,也敢跟他们赵家对着干。
他脸色阴沉下来,将烟灰缸往旁边一推,沉声道:“最近不少人盯着我们,等着抓我们的错处,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把派出去找朱家的人手都收回来。”
赵砚臣猛地抬起头,满脸不服气:“可是……”
“可是什么?”赵怀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警告,也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冷厉,“有了江山才能有美人,否则你就算得到了也守不住。”
赵砚臣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攥了攥拳头,终究没有再开口。
另一边,沈睿带着朱b夏回到落脚的四合院之后,便不再出门,每日亲自指导她习武。
他对这个姑娘是真心佩服,明明生了一副倾城的容貌,骨子里却有一股寻常女子少有的韧劲,练功时从不喊苦喊累,一招一式都咬着牙反复打磨,直到汗湿衣衫也不肯歇。
更让他惊喜的是,朱b夏的天赋极好,许多招式一点就透,练起来事半功倍,进步的速度连他都暗暗咋舌。
他哪里知道,朱b夏和林夏本就是双魂一体,两个人的感悟可以随时共享,练功时积累的体悟和得益也都成倍叠加。
林夏有时候在练功吐息上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也可以借着朱b夏的口去向沈睿讨教,一来二去,两个人都受益匪浅。
而沈睿和朱b夏之间的感情,也在这一日日的朝夕相处中急速升温。
他教她功法时不经意碰到的手腕,她满头大汗时他递过来的毛巾,两人在院子里对招时偶尔撞上的目光,这些细碎的瞬间,比任何甜蜜语都更让人心动。
与此同时,胡同口的谢家母女却是越来越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