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就该让大帅斩草除根,留下夏家这个小丫头片子,如今长成了狐媚样子,把我的几个儿子迷得神魂颠倒。
惊尘看她的眼神,还有暮死皮赖脸跟来的模样,当我看不出来?
要是这丫头嫁到张家,日后查到了身世只怕后患无穷。虽说当年的事情知道的人都已经死了,可我这心里就是不安生。
刚才那些劫匪要是能闹得再久点,说不定就能借刀杀人了,可惜被惊尘解决得太快。
她心里想着这些,面上却是关切地问道:“是啊,惊尘说得对,刚才你被吓到了吧。”
林夏垂下眼帘,学着沈知夏过去的模样小声道:“多谢您关心,我没事。”
她知道,沈夫人已经对她起了杀心,她的精神和身体一旦彻底恢复,绝不会善罢甘休。
林夏不动声色地靠在椅背上,继续倾听着众人的心声。
老二沈慕依旧没心没肺,对车厢里暗流涌动的气氛毫无察觉,可沈惊尘不同,他跟着沈大帅打了多年仗,看人眼光何等敏锐,早已察觉到沈夫人和林夏之间那份违和的“母女”相处模式。
此时他眼神微闪,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的衣扣,没有说话,只是眼底多了几分探究。
不知行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林夏推开车门,一股带着海腥味的风扑面而来。抬眼望去,普陀山如一尊沉睡的大佛,静卧在烟波浩渺的东海之上。
上山的路上,古木参天,郁郁葱葱的枝叶间,隐约露出飞檐翘角的寺庙建筑,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古朴的金光。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了寺庙,主持早已被惊动,急忙迎了出来。
他双手合十,语气平淡:“贵客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与此同时,林夏也听到了他心底低低叹息的声音。
这佛门清净地,怕是要被搅得不得安宁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