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些海外的殖民地,已经难以为我们国家继续创造任何收益了,它们反而正在变成一个不断吞噬我们财政的无情黑洞!再往里投钱,我们就先破产了!”
国防部长拉马迪埃听到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他愤怒地挥舞着手臂,大声质问道。
“难道我们就这样轻易放弃吗?今天放弃一块越南,后天再放弃一块阿尔及利亚,没有了殖民地,我们法兰西又该如何重新崛起?
而且,如果我们这么轻易地放弃了殖民地,白头鹰和毛熊那群饿狼只会在旁边开怀大笑!
就连大不列颠都不会站在我们这一边,他们到时候甚至会认为是我们背叛了他们,背叛了欧洲列强共同的利益。
到那个时候,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就真正连一个盟友都没有了!”
皮杜尔被这群阁员争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用手指用力地按压着自己的额头,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用一种极其阴冷而决绝的语调拍板定论道。
“都别吵了!我们必须拉上白头鹰!白头鹰肯定不愿意看到越南彻底落入越盟的手中,因为这会让越南彻底加入社会主义阵营。
斯大林那个老狐狸,他看到了天幕上的内容,他一定知道越南在未来可以牵制住白头鹰大量的精力和兵力。
所以,这个家伙现在一定会撕下那层伪装,去大力地援助越南,而不是像天幕上刚才说的那样对于援助越南一事根本不感兴趣。
我敢断,有了毛熊那源源不断的援助,越盟的力量将会得到极大的增强!我们必须立刻得到白头鹰的支持。
现在,我们在越南战场上的战争,已经不再仅仅是我们和越盟那群游击队之间的战争了,而是我们和毛熊之间的代理人战争。
在这个时候,必须把白头鹰拉进这滩浑水里来!”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外交部长舒曼,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你马上去联系白头鹰那边,把目前严峻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
我相信,以杜鲁门总统和五角大楼那帮人的精明,一定能做出和我们同样的判断。只要有白头鹰的军事和财政支持,那么,我们在越南就还能有所作为,还能把这场该死的战争继续打下去!”
皮杜尔又抄起桌上的钢笔,在一份电文上快速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对着身旁的机要秘书补充道。
“还有,立刻给驻越南远征军司令卡尔庞捷将军发电报。
告诉他,天幕上之前已经提到过,我们在越南彻底地失败了。
但是,我皮杜尔绝对不允许天幕上的那种耻辱重演!
让他们从现在开始,提高警惕,给我死死地固守住那些主要交通干线和核心城市。另外,让他们可以把天幕上在阿尔及利亚那套反游击战的经验,也搬到越南去。
去在越南的红河三角洲外围,给我构筑起一个又一个的坚固堡垒群,把越盟彻底困死在丛林里。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还有,告诉舒曼,在和白头鹰联系的时候,要明确地告诉他们,在必要的时候,我们希望白头鹰的军事顾问和空军力量可以直接介入。
我皮杜尔还就不信了,我们堂堂法兰西,会拿越南那群只会在山里乱窜的猴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天幕没有理会议会厅里法兰西高层的无能狂怒,继续用它那冰冷而客观的语调播放着。
当画面从莫斯科那宏伟的克里姆林宫切换到北京中南海那间朴素的会议室时。
从莫斯科回来之后,龙国的高层迅速针对越南那十万火急的局势问题展开了全面研判。
最终,这场研判让龙国得出了一个无比清晰的结论:如果法兰西携整个西方阵营的力量彻底占领了越南,那么帝国主义的防线将会被直接推到龙国两广南部的边境线上,南疆门户将从此长期处于外部军事力量的直接威胁之下。
唇亡齿寒,这个道理从来都不需要反复论证。
同时,越南的抗法斗争也属于全亚洲民族解放运动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作为刚刚成立的龙国,有义不容辞的国际主义义务去提供最坚定的支援。
1950年1月18日,龙国正式向全世界宣布,承认越南民主共和国并与之建立正式的外交关系。
同时,龙国迅速敲定了一套全面而细致的援助越南方案:大量的步枪、火炮、弹药、通讯设备和后勤物资,开始如同一条蜿蜒的巨龙般,沿着广西和云南的边境线不断向越北地区秘密输送;
同时,组建了一支由百战名将组成的军事顾问团,派遣陈大将军和韦将军等高级指挥员秘密前往越南,手把手地帮助训练越南的正规部队,将龙国军队中的游击战、运动战乃至正面攻坚作战的全部宝贵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越南军队;
同时,全面开放云南和广西的边境,作为物资援助的中转站。但是,此时龙国为了避免与法兰西和白头鹰等西方国家发生直接的正面冲突,决定并不派遣任何大规模的正规地面部队直接进入越南参战。
只以武器、顾问和后勤物资等方式,协助越南同志进行自主独立作战,用他们自己的双手,去赢得属于他们的独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