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之神也点头：“能在初临彼岸阶段就完成自我具现，你已经超越了大部分彼岸神。”

“接下来的路，你会比我走得更远。”

林川收回目光，望向城市北边。

“走吧。”

“第四道门在等着我们。”

一行神o沿着主街前行。

街道两旁，依旧有行人来往。

可这一次，林川注意到一个细节。

那些行人的眼神，虽然看起来正常，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们的瞳孔深处，都有一丝空洞。

仿佛他们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日常生活。

“这些人……都是失败者？”

林川喃喃自语。

钥之神点头：“没错。”

“他们都是曾经闯到第三道门，却无法通过考验的存在。”

“最终被遗忘吞噬，失去了自我，变成这座城的一部分。”

“他们会永远生活在这里，直到这座城崩塌的那一天。”

巨猿打了个寒颤：“这也太惨了。”

“还不如直接寂灭算了。”

夏轩辕摇头：“对于彼岸路上的存在来说，死亡和寂灭，反而是解脱。”

“真正可怕的，是失去自我，却依然存在。”

“那才是最残酷的惩罚。”

众神沉默着前行。

很快，他们来到城市北边。

那里有一座巨大的拱门。

拱门上刻着四个字：抉择之域。

林川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

“第四道门。”

“不知道这次的考验，又会是什么。”

说完，k一步踏入门中。

霎时间，四周的视野再次模糊。

等一切灵景象恢复清晰时，众神已经来到一个全新的空间。

这里没有城市，没有街道，也没有行人。

只有一片空旷的虚空。

虚空中，悬浮着两座祭坛。

左边的祭坛上，放着一团金色火焰。

火焰中，隐约能看到无数面孔。

那些面孔在呼喊着林川的名字，恳求k回来。

右边的祭坛上，放着一块黑色石碑。

石碑上刻着一行字：

彼岸路的尽头。

两座祭坛之间，站着一道身影。

那身影同样模糊不清，看不出具体样貌。

可k身上散发的气息，却比遗忘之城的守门人更强。

“欢迎来到抉择之域。”

身影缓缓开口。

“这里的规则很简单。”

“你只能选择一座祭坛。”

“选择左边，你将获得力量，让旧世界的所有众生重新记起你。”

“你的神域将重新辉煌，你的信徒将重新崇拜你。”

“但代价是，你必须放弃彼岸路，永远停留在初临彼岸阶段。”

“选择右边，你将获得通往彼岸路尽头的捷径。”

“你可以跳过接下来的所有考验，直接抵达彼岸之巅……不过代价是，你必须彻底斩断与旧世界的联系！”

“你的神域将崩塌，你的众生信徒将灰飞烟灭。”

“现在……”

身影望向林川。

“做出你的选择吧。”

全知之书惊呼：“这……这”

巨猿也皱眉：“这两个选择，无论选哪个都亏啊。”

夏轩辕沉默不语。

k知道，这种选择没有对错，只有取舍。

钥之神则叹了口气：“这就是彼岸路的残酷之处。”

“越往前走，你就越要舍弃。”

“舍弃众生，舍弃记忆，舍弃过去，甚至舍弃自我。”

“最终，只剩下一个纯粹的‘你’。”

“可那时的你，还算是你吗？”

林川静静看着两座祭坛。

左边的金色火焰在跳动，仿佛在呼唤k回去。

右边的黑色石碑沉默不语，却透着一股冷漠的决然。

片刻后，林川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