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普通神格带来的效果。
林川很满意。
……
同一时间,沧海市西区治安署。
接警大厅内灯火通明。
一名年轻的女警员放下通讯器,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几分荒谬与厌恶。
“怎么了,小陈?”旁边一位老警长端着保温杯,随口问道。
“有个疯子打电话自首,说他三年前在郊区工厂杀了人。”
女警员小陈撇了撇嘴,调出刚才的录音记录。
“他还歇斯底里地说什么‘诡来找他了’,‘满屋子都是诡’之类的话。”
“听那声音,简直就像是被吓破了胆的耗子,又哭又叫的。”
老警长闻,停下了喝水的动作。
“郊区工厂?三年前确实有两名女大学生失踪案,至今悬而未破……”
“难道这家伙真的是凶手?”
小陈摇了摇头,满脸的不以为然。
“依我看,八成是个嗑药嗑嗨了的瘾君子。”
“在这个世界上,哪来的什么诡?肯定是吸食了某种新型致幻剂,产生了严重的被害妄想症。”
“又或者是受了什么重大刺激,精神失常了。”
“不过既然他报了案,还提到了三年前的案子,我们还是得走一趟。”
老警长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不管是不是幻觉,先把他控制起来再说。”
“出警吧。”
十多分钟后。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两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巡逻车,停在了李柱所在的老旧居民楼下。
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员冲上楼,破开了李柱那扇反锁的防盗门。
当他们冲进屋内时。
一股极其浓烈的骚臭味混合着排泄物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熏得几人直皱眉头。
“都不许动!”
警员们举着强光手电,迅速控制了现场。
在手电光柱的扫射下。
他们看到李柱正蜷缩在客厅的角落里。
他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瘫在自己的排泄物中。
双手死死地抱着头,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嘴里还在不停地呢喃着胡话。
“别过来……求求你们别过来……”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几名警员面面相觑。
屋内除了李柱,根本没有第二个人。
更没有任何所谓的女诡。
“这小子,八成是真疯了。”
带队的警官上前,一把将李柱从地上拽了起来,反剪双手铐上了手铐。
“带走!”
李柱没有丝毫反抗,他双眼翻白,显然还沉浸在极大的恐惧之中。
……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破旧高级公寓内。
雷旺从昏迷中悠悠醒转。
他只觉得后脑勺一阵生疼,视线有些模糊。
“我……我这是怎么了?”
他揉着发胀的脑袋,缓缓坐起身。
环顾四周。
灯光依旧昏暗,屋内的陈设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粘稠的血海。
也没有诡异邪佛。
四周空荡荡的,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极其微弱的“呼呼”声。
“呼……”
雷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原来……真的是一场梦啊。”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自嘲地笑了起来。
“妈的,老子真是被那个破游戏搞出心理阴影了。”
“居然会做这么离谱的噩梦。”
他扶着墙壁,刚准备站起来。
但就在他转过身的瞬间。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