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欢抬眼看见他。
沈律走过去轻摸她的脸:“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岑欢浅笑:“我母亲要回国了。”
她真心实意地谢谢他。
哪怕是交易,这事儿岑欢还是感激他。
沈律轻抚她的下巴,“只是一点小事。”
对于他来说确实是小事。
不足挂齿。
但明显岑欢挺开心的,看着那张空谷幽兰般的脸蛋,薄薄的颊肉,细腻白润,沈律生出一点歹意来,揪着她的头发轻轻抚摸,黑眸渐渐深沉。
岑欢先是没有在意。
但她总归是个女人。
很快她就明白了沈律的意思。
她的脸蛋发烫,找了个借口下床说去洗漱,可是才走进浴室里,男人就跟过去了,从她手里夺过牙刷放回原来的地方,眸子在镜子里紧紧盯着她:“一会儿再刷。”
岑欢:……
良久过后。
沈律倚在盥洗台前看着岑欢洗漱。
她好像蛮在意的。
光刷牙就花了至少5分钟。
等她洗脸的时候,沈律缓缓开口:“世名那边的别墅准备好了,这几天就着人搬过去,等你母亲回国一起住在那里,方便你照顾。”
岑欢点头轻嗯一声。
尔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与沈律结婚,生儿育女,把母亲接出来。
曾是她年少时的梦想。
现在一一实现了。
可是她却好像高兴不起来。
甚至心里隐隐不安。
……
三天后岑欢的母亲回到a城。
沈律亲自开车带着岑欢与小安暖去机场接人。
他似乎是想当个好丈夫。
接到谢南桅后,沈律亲手扶着人,谈间亦是对岳母的充分尊重,小安暖绕着谢南桅蹦蹦跳跳,高兴地叫外婆。
谢南桅看向女儿。
岑欢在一旁脸色很恬静。
谢南桅心里既高兴又不安。
她觉得一切太好了。
沈律请谢南桅与他们一起住到世名别墅。
谢南桅拒绝了。
她自己经历不幸婚姻,现在岑欢过得好好的,她不愿意卷进小夫妻的生活里,而且不方便,再说她隐约感觉到女儿是在做大事情,她有阿姨照料就很好了,不想要岑欢花精力陪伴她。
所以回来前她都租好房子啦。
是郊外一幢小洋房。
岑欢给她一些钱。
她用来养老悼悼有余的。
虽说沈家富贵,但是谢南桅出身名门,自有一番风骨。
沈律不大赞同。
岑欢却是理解母亲的,问了地点跟世名别墅车程20分钟,来往很方便,很快就同意了。
最后沈律还是依了岑欢。
将谢南桅送到城郊的小洋房。
原本有两个阿姨。
他又另外安排了两个医护人员,这样生活起居倒是不错,环境亦十分幽静,很适合养老,等到吃完饭,沈律一个眼色,林秘书上前低问:“是要买下这套房子吗?”
不愧是首席秘书。
上司肚子里的蛔虫。
沈律并未说话只一个眼色。
下午林秘书就办好了。
因为谢南桅还要休养,且得倒时差,午饭后沈律就带着岑欢与小安暖回到世名的别墅,昨天他们才搬过来,是比银湖还要奢华的别墅,整个建筑面积有2000平米,欧式象牙白的庄园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