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莫名其妙的一段话,听的李浩天一头雾水。
“冤枉啊沈姑娘,我知道你现在是伤心欲绝,脑袋混乱,可你也不能想到什么说什么吧?你也说了我是城主,我好端端的炸自己的府邸做什么?还有下药,我要是在酒里下了药,我自己也喝了那么多杯,我自己怎么没有醉倒?”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去扶沈琉音,“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还要坚强,虽然这里一片空地,但火光冲天的,也实在是热的慌,咱们先出去……”
“刚才吃完饭,我回到我哥身边时,发现身边的人都鬼鬼祟祟的,原来是有人悄悄给他喂下了毒药,估计是想让他死的不声不响,好在我发现及时,第一时间就为他逼出了毒药,保住了他一口气。”
沈琉音缓缓说道:“能够在城主府上不声不响的给他下毒的人,只有城主身边的人了吧?若非是为了给我哥解毒,我也不至于在屋里待那么久,导致大火都蔓延了才出来……”
“可我好不容易才保住了他的命,你却一份炸药,直接送走了他,你可真是,罪大恶极。”
短短的几句话,几乎将所有的罪名都扣到了李浩天的头上。
李浩天一脸慌张,“冤枉啊沈姑娘,你今天晚上也没喝酒呀,怎么也说起了醉话呀?我都一把年纪了,这辈子一直老实本分,从来没有干过一件坏事,我可以对天发誓!”
说着,他又叹了口气,“今日的大火确实来的蹊跷,但是摄政王殿下,此生树敌无数,究竟是谁放的火,也实在很难说清楚呀……”
“怎么会说不清呢?”
沈琉音终于看向了他,直直地对上他的视线。
“你担心我哥醒来之后,会拆穿你的某些阴谋,所以你想要他醒不过来,你担心你绑架那些女孩子的事情,捅到京都,会让你丢了小命,所以你想一把火烧了我们所有人,如此一来,你做的事情就天衣无缝了。”
听着她的一字一句,李浩天却仍旧满脸无辜,“沈姑娘,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呀,没有证据的事情……”
“我在给我哥解毒的时候,听到了一阵古怪的动静,于是我溜出去瞧了瞧,你猜我抓到了什么人?”
沈琉音面无表情的说:“一个正在堆干柴,试图火上浇油的人,一个千方百计弄来了一份火药,准备炸了这偏院的人……”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李浩天的脸色当场变了。
“沈姑娘的话,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明白了?”
沈琉音笑了笑,“你不是说没证据吗?我说的就是证据呀。”
她说:“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明明知道有人要放火,为什么还把我哥留在屋子里?实话告诉你吧,早在得知有人要给他下毒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悄悄将他转移出府了,原本我还不太确定,但是现在我已经完全可以确定了,我哥就是证人,你派来放火的,也是证人。”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李浩天当场握起了双拳,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杀意。
沈琉音一步一步靠近,“你伪装的确实很像样,我差点都信了,而我刚才也不过是在学习你罢了,是不是也学的很像呢?”
李浩天的唇角抽了抽,“既然沈二公子没事,那是天大的喜事,沈姑娘何必开这么大的玩笑,害下官,白白担心了一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