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样的想法,她终于跟着他们回到了楼上,来到了最角落的那间屋子里。
刚一进去,就看见了刚才那位年过半百的大夫。
“糟了糟了,这怎么有点像是中了毒一样?可是我刚才替他把脉的时候,也没瞧出有中毒啊……”
大夫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药童,“怎么办师傅?他又吐血了……”
正说着话,沈琉音已经快步走到了床边,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陈夜后,转头就道:“你们先出去吧,等会打盆温水来给他清洗一下,然后去拿副全新的银针过来。”
一旁的两人面面相觑,可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退了出去。
沈琉音坐到床边,拉过陈夜的手,给他稍微把了一下脉,一边说道:“把窗户打开,通风透气,再准备笔墨纸砚,我先给你们写纸药方,你们尽快将药熬出来。”
周齐立即上前推开了窗户,同时走到一旁,将纸笔整整齐齐的摆放到了桌子上。
沈琉音把完脉后,很快就坐到了桌边,写下一纸药方,交给了周齐。
“速度要快,第一副药炖够半个时辰,然后立即将药端过来。”
周齐点了点头,便将药方交给了墨雨。
随着墨雨匆匆退下,沈琉音也重新回到了床边,“你过来,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周齐当场皱起了眉头,“全部?”
“裤衩子留下就行。”
话音刚落,方才的小药童已经拿着一副银针小跑了上来。
沈琉音接过银针,看向周齐,“愣着干嘛,脱啊。”
尽管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周齐还是听话的扒开了陈夜的衣服。
因为常年习武的原故,陈夜的身材也特别结实,只是皮肤黝黑,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疤无数。
再加上此次的新伤,光是看着就触目惊心……
被子被堆到了角落,周齐将他的衣服随手丢到了床角,才道:“你不是成日把男女授受不亲挂在嘴边?这个时候怎么……”
“你不是也说,性命攸关之际,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沈琉音撇了他一眼,打开手里的银针,当场就给陈夜的胸口来了两针。
两针下去,陈夜的呼吸瞬间平稳了不少。
他的嘴角以及脖子上满是血渍,一看就知道刚才吐出了不少……
脉相虚弱,这并非是中了剧毒,只是受了内伤。
且他应该有用功疗伤过……
正因为内力在体内乱窜,再加上失血过多,脉相上都隐约有了一些走火入魔的征兆,这才导致情况恶化。
眼下最重要的,是平复他体内乱窜的内力。
之后再处理内伤……
带着这样的想法,没多久,陈夜的胸口便扎了银针。
周齐静静地站在一旁,“他这都被扒光了,也不见你脸红,昨儿个我才脱了上衣……”
“他的死活对你而是不是并不重要?”
沈琉音冷漠的打断了他的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