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离南无咎一行没有去往龟兹皇宫别院,而是先来到了安西学院,
实际上,他们自从一入龟兹就基本上处在了安西学院的范围以内了,整座龟兹城几乎就是为了这一所学院而服务的,就连皇室别院也坐落在了学院东南角的位置,但并未有人觉得任何不敬和僭越!
一入院门,李离便被一座高大的人像所吸引,
那是一位飘着长须,神色肃穆的威严老者,
“南督,想必这就是理圣刘季,帝师座象了吧?”
儒圣孔子,
亚圣孟子,
季圣刘老三,
这已是大唐人都知道的常识了,武祖当年那学究天下的超越时代的认知,都是其师刘老三教的,
而前两圣在现在的大唐其实是没有市场的,也就是一波文科生还会挂在嘴边,这个排名也是文科生编的,
理科生都会尊称刘老三为理圣而非季圣,只不过刘老三这个名字属实。。。所以便用刘季来尊称了,
虽然这个尊称也很乡土,一度让人和刘邦搞混。
“哈哈哈,小王爷所甚是,正是帝师刘圣!”
这句话却不是南无咎所说,而是从前方一位迎面站立的儒雅学者口中道来!
“下官安西学院副院长马冉,在此恭迎巴塞罗那选登王殿下入院!”
南无咎一点不敢托大,连忙下马,李离也下了车架,
“叨扰了!”
马副院长施礼,身后一众人只是浅浅躬身,并未大礼参拜,李离虽有些奇怪但并未表现出不悦,
“想必这位便是南督了吧,一路可还顺利?”马冉笑着问道,
南无咎神色微暗,“大小刺杀六十九次,巴萨骑兵折损四百七十人!”
马冉亦不由叹息一声,
“都是忠勇之士,相比其余几位殿下,贵处伤亡未曾过千,已是万幸了!”
李离这时再也忍不住了,问出了折磨了他三个月之久的问题,
“到底是何人刺杀于我?这个天下,还有谁人敢刺杀大唐藩王,而且多达六十九次之多!”
马冉讶然,转头对南无咎道,“你未曾向殿下提及?”
南无咎不忍,“终究是年幼啊!”
想来这个问题,一路上李离问过南无咎多次,但他始终没有透露。
马冉略一思索,
“这样的话,未能明夺嫡的残酷性,对殿下些许有些不公平,南督和西极王爱护之心虽好,但对于殿下夺嫡不利啊!”
夺嫡这么敏感的问题,出现在历朝历代都是禁忌的话题,但在此时此处说起,并未有人感到有何意外和犯忌,显然对于这一话题,所有人都明白的很!
在一番解释之后,李离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勃然大怒,
“荒唐!”
“孤以为这一路来是有殖民地宵小在刺杀本王,原来是我大唐内部倾轧,这简直是视将士生命为草芥,不尊重我大唐士卒的生命和尊严!”
在平日里,这是一个九岁的小孩子,
在真的发怒起来,皇室子弟的气质,连南无咎和马冉都有些招架不住,纷纷躬身告罪,慢慢解释起来,
一旦定了加入皇储之争,他这位西极王世子,立马在爵位上与其父西极王平起平坐,成了大唐皇族体系中最顶级的九大选登王之一。
随着众人进入学院,参拜了帝师刘老三,也就是刘季的塑像,
马冉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悠悠道来,李离这才慢慢的了解了事情的起因和这个皇储制度的起源!
李离也后悔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荒唐”二字,未及前因便口出不逊,实乃不尊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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