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弥又好奇的问吴德,“那吴大人?”
“吴某今年五十有六!”
哦,怪不得呢,这老者看起来就比吴德年轻,居然真的是这样!
李弥倒没有太过吃惊,有道是达者为先,师父比徒弟年纪小的事情虽不多见但不是没有。
老者一笑,看李弥没有接着发问,便继续啃他的羊腿,期间吴德恭敬的在给他续杯,老者一口酒一口肉吃的好不快活!
稍许时分,看老者吃的也差不多了,李弥又问道,“敢问先生高姓大名,晚辈也好称呼您才是!”
老头擦擦满手油污,咧嘴一笑,“老夫复姓诸葛,诸葛野驴!”
“噗”的一口酒高仙芝和李弥二人相互喷了对方一脸,更是被呛的连连咳嗽,李弥鼻涕眼泪一大把,酒水进了鼻子实在是太过销魂了!
“对不住,对不住,是晚辈失礼了,咳咳,老先生勿怪,勿怪!”李弥一边道歉一边替同样泪流满面的高仙芝拍着后背,
大哥你是认真的吗?诸葛野驴,或许我是听错了还是其他相同的两个字?
不过看老头笑呵呵的样子和吴德一副便秘的表情,李弥就知道应该就是自己想的那两个字!
“咳咳,是高某失礼了,高某向诸葛先生赔罪,请先生勿怪!”高仙芝端起酒杯向诸葛野驴敬酒,老头笑呵呵的不以为意,也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安西的酒桌不像大唐普遍的分餐分几,这几年李弥强行将这些他自己的习惯无耻的替换了下来,没办法,他有钱,他把这些桌椅全自费换了一遍,现在安西会客都采用这种同桌对饮的形式,难得诸葛野驴和吴德初次接触没有异议!
哪怕是高仙芝和李弥掩饰的再多,但是诸葛野驴这个名字的杀伤力依然被吴德看的清楚,他只得解释道,“家师自号野驴,二位吃惊也是难免的!”
诸葛野驴摆摆手,“什么自号,名字是爹妈给的,我只是觉得不爽利,后天自己改一个而已,何必大惊小怪!”
李弥是大大的佩服,先不说这老头有没有真才实学,就这洒脱劲他就学不来,
而且说真的,诸葛这个姓氏,哪怕配上野驴,也让人肃然起敬,这肯定是一头智慧的野驴!
诸葛野驴一边悠闲的小口抿着酒杯一边笑着问道,“如果我所料不差,高大帅是否已经授予我这个徒儿一官半职,准备让他为安西效力了?”
高仙芝更是觉得不敢小觑眼前这头野驴,他居然能预料到自己的反应,“吴大人乃是真正为民请愿的好官,既然来了安西,高某怎能不重用!”
诸葛野驴示意吴德坐下,缓缓道,“我这个徒儿就是一根筋,他学问没做的多好,不过好在心地还算淳朴,高帅慧眼识人,不错不错!”
李弥当起了服务生,替几位续满杯,诸葛野驴转头对李弥问道,
“你准备什么时候起势造反呢?”
“哐当”一声酒壶掉落在桌上,李弥和高仙芝悚然望向诸葛野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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