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征也好,前往北庭也罢,高仙芝的政务还是很多的,往返于龟兹与庭州的驿卒就没有停歇过。
而李弥也有不少的事情要处理,虽然张云飞在龟兹主管工厂事宜,但是总归有些事情需要李弥来拿主意,这一点不光是张云飞做事分寸的问题,也牵扯到他需要征求李弥的建议。
就比如火药这一块张云飞就管不了,虽然董卓也跟着随军了,火药研究所那边的研究归于停滞,但基本的火药配置还在进行,而且李弥要求的高规格钢的实验也在有条不紊的实验着。
没有可用的钢材就不能大规模制造火器,没有配方就做不出高钢,李弥不知道配方,但他有一些道听途说的知识,一直单独独立出一个小组进行配方的尝试。
这都是慢工出细活的事情,李弥也没奢望能短期内运气大爆炸做出高钢来,只能各种尝试,匠师们往里边添加的东西简直是五花八门,李弥只管给钱给政策,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张云飞突发奇想,目前高钢是没有希望短期内做出来了,但是可以试着用铜来代替,思路一打开李弥醍醐灌顶,大明的红衣大炮不就是铜制的吗,自己这个猪脑子真是没用,这点居然没有想到。
临近龟兹的时候李弥越发的急不可耐,不过他还是抽空去了趟姑墨看望闫大冲,
闫大冲作为地头蛇豪迈的招呼了李弥一顿猛的,直接把他撂翻在地,李弥也没有扫兴,陪着兴致勃勃的闫大冲喝了个痛快。
闫大冲真是牛逼,短短三年,从第九团校尉荣升姑墨守捉使,一下子跨越了几个阶层,现在是安西名副其实的骨干力量了,手中掌握着一千五百人马加上一座姑墨城,正儿八经的实权将军!
奈何现在他身居此职,和李弥的接触日渐稀少了,没办法,一城守捉使不如以往位卑时候方便了,轻易不得擅离职守,现在李弥见闫大冲的次数还不如见洪志礼呢!
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开,都不禁伤感,但是好在二人都不是惺惺作态之人,也无所谓儿女情长。
回到龟兹的李弥第一时间去往都护府,但是替闫大冲草草汇报了一番姑墨城的事务之后就被高仙芝制止了,
“姑墨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闫大冲虽非大将之才,但是久居军中治理一军还是中规中矩的,他今年不必奔波述职也无所谓,现在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李弥大奇,“刚从北庭回来有什么急事,我还没有回家呢?”
“你回个屁的家啊,你又没有成亲,孤家寡人的在哪里不是一样,还是说你想念那个突骑施公主了,急着回去温存?”
李弥一头黑线,“大帅你也是长辈,有事说事,正经点好不好,让别人看到多有失威严啊!”
高仙芝哈哈一笑,人一回到龟兹就轻松下来,也不再调侃李弥,
“长安王客松把今年最后一批迁移人员送到了,但在这波移民中特意标注了一份红色文件,当时你我都在北庭,现在回来了,提杆司的人已经等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