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比很多人都像人多了。”
“那个夫人呢?”
“走了,我把真相告诉她,她自己走了,主人,能治疗怨念的,唯有爱意啊。”金耀祖叹了口气道。
“你在点我么?”我问道。
“主人难道不觉得么?”金耀祖反问。
我没有回答,但是纵观我所驱过的邪平过的怨,似乎又真的是这么回事儿,这个爱,不止是爱情,有亲情,有友情。
不知道是不是柳青青和她夫人这山路十八弯的主仆情给我整的,我这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其实柳青青如果不管她,也挺好,她能入种仙观,或许还有一场造化,可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本心。
抬头看了看天,只感觉又沉又闷。
方怡问我又怎么了,我没有对她说,不是不想在她这里给柳青青洗个清白,而是说了怕方怡心里难受。
“主人,如果刚才我告诉你柳青青的计划,您会拦着她么?”金耀祖问道。
“不知道,应该不会吧。”我叹了口气。
金耀祖也没再说话,我带着方怡回到了张雪涛的家,至于说井中的人头和那张家坟地里面的身子,等天亮了我再找人挖出来好生安葬便是,魂魄已经去了,单单尸身已经没有任何的威胁。
到了院子里面,三个木人已经雕好,木人的大小基本上跟真人相差无几,相貌身材则是许老头根据尸体一比一复刻的,可以说在夜色之中如果不仔细看,你都无法分辨他们到底是真人还是假人,许老头已经调好了朱砂,随后道:“小远,这关键性的点睛一步,还是由你来吧,由你的气引他们的魂气回来。”
我点了点头,走了过去,拿起毛笔,蘸上朱砂。
许老头则是在旁边拿起了鲁班尺,在我给一个木人点睛之前,他先是用鲁班尺在木人的脑袋上砸了一下,口中念声:“一尺量尽红尘血,二尺压断黄泉劫!”
等我用笔运气点完睛,许老头则用墨斗线在木人的脖子上一弹,叫道:“鲁班墨斗弹生死,神调阴律不敢越。”
弹完,他就把木人放倒,对着木人用鲁班尺从头丈量到脚,念道:“一寸起财,二寸病灾;三寸离乡,四寸义来。
五寸为官,六寸必败;七寸是害,八寸自在。”
每次都是同样的仪式,直到我给三个木人全部都点完睛,他这才对我说道:“去吧,把那俩孩子叫起来。”
许老头每次施法,我都要震撼一次,总感觉我的道炁在他的术法面前都是小儿科,他使唤我也使唤的相当顺手,就跟我使唤金耀祖似的。
此刻已经是深夜,张雪涛的那俩孩子石头和黑蛋已经睡了,兄弟俩就这么跟着我俩,也不害怕,或者是他们害怕也不说,此刻就在屋子的小床上,哥俩抱在一起睡,石头作为老大还很坚强,但是黑蛋这个弟弟就多少有些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