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分钟,夜店的王经理就带着几个人高马大的安保过来了,准备把人客客气气地“请”出去。
当然,是在配合的前提下,才能客客气气的。
如果不配合,那就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在二楼卡座的这几人显然属于后者,涨红着脸,骂骂咧咧的,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嚷着要找律师上告。
可惜在人高马大的安保面前没什么用,不仅被丢了出去,还被告知上了这家店的永久黑名单。
至于理由……
理由自然是,人品恶劣,素质低下。
等文与钦和秦郑会刚在卡座沙发坐下时,胡向澳也蹬蹬地小跑下来了。
她一屁股坐到文与钦的身边,抱怨着刚才进来正好碰见夜店安保把几个人拖出去,把她进来的路都挡住了,耽误时间。
文与钦:“……”
是该说好巧,还是该感叹,原来王经理的效率这么高的吗?
她下意识眨眨眼,四处张望,本来是想看david完成任务后回来了没有,结果正好,不偏不倚地对上秦郑会微眯着眼、看过来的目光。
他就坐在文与钦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一双大长腿随意地舒展开来,手里握着酒杯,整个人姿态慵懒地陷在沙发里。
神情在灯光下看起来居然有种超乎寻常的冷漠。
两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秦郑会也没有移开视线,而是朝文与钦挑了挑眉,然后唇角一勾,露出一个她很熟悉的标志性笑容。
带着说不出来的漫不经心的意味,很是晃眼。
文与钦默默转回头。
不是!这种感觉两人像是共犯一样的心虚感到底是哪来的啊?!
文与钦瞳孔地震。
还没得出任何结论,眼前忽然有只手晃了晃。
她回过神来,看着一旁的胡向澳,疑惑道:“怎么了?”
胡向澳不语,先是偷偷瞄一眼旁边的秦郑会,才狗狗祟祟地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
“我让那个什么王经理把之前的舞团找回来了,既然闵二不让我们在包厢看,那就让他们在台上再表演一回,不就行了吗?”
她语气轻飘飘,有些得意,显然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高兴之余,还不忘兴奋地补充道:“我跟你说,那个舞团,领队那个是俄罗斯混血,那大长腿,那腹肌……绝了!”
文与钦瞳孔再次地震。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富婆的快乐?
这对“土包子”文与钦来说,这种体验可真是太新鲜了。
有种背着家里干坏事的感觉。
刺激!
文与钦忍不住喝了口带酒精的小饮料压压惊。
桌上的洋酒饮料,还有果盘、小食和鲜花蛋糕,都是王经理刚才亲自带人送过来的,主要是为了当面表达歉意。
文与钦其实不太在意,秦郑会自然更是爱搭不理的,最后还是才回来的david出面送走了王经理。
文与钦和胡向澳两人则继续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嘀嘀咕咕的,表情激动。
聊得太起劲,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在昏暗灯光下,有人施施然地在她身边坐下。
一只紧实有力的手臂舒展开来,闲闲地搭在她身后沙发靠背上,姿态从容随意。
有人叫来了服务员,让开了两瓶路易十三。
直到酒杯碰撞声响起,文与钦才后知后觉回头。
闵儇正靠在她身边的沙发上,长腿交叠,端起酒杯漫不经心地放在嘴边抿了一口。
似乎是发现文与钦在看他,才慢条斯理地垂眸下来,神情似笑非笑:“怎么不继续聊了?”
文与钦下意识挪动了一下……两下三下自己的屁股,往靠近胡向澳的方向去。
胡向澳顿时起身,干笑两声,“我去个洗手间。”
说完,就走得飞快,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