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周屿川果然没有回来。
舒映夏下楼给自己煮了碗面,刚坐到餐椅上,周屿川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抬眸扫了他一眼,收回目光,自顾自的用餐。
周屿川见状,迈步走过来,拉开她对面的座椅坐下,笑着说道。
“只煮了一碗?”
“我尝尝味道。”
他伸手来拉碗,舒映夏立即把他的手给挥开。
“你在外面还没偷吃够?”
周屿川表情微僵,“你瞧你又说胡话,昨晚我离开的时候,不是和你说了,公司有事情要处理吗?我在公司加班了一整晚,回来之后还要面对你的无理取闹。”
“夏夏,我是人,我也会累。”
舒映夏好笑的看着他,“是吗?原来时间管理大师,也会累啊。”
她的阴阳怪气让周屿川沉了脸,顿时面露不喜。
舒映夏不管他,收回目光吃光了所有的面,甚至汤都不给周屿川剩一口。
周屿川沉着脸上了楼,愤愤的进入浴室洗漱。
等他洗好澡出来,进入衣帽间时,傻了眼。
他放置在衣帽间内的所有衣物,全都不见了。
衣柜里就连一个衣架都没有。
他紧锁眉头,进入卧室打开衣柜,也是空无一物。
舒映夏上楼,便看到他怒气冲冲的走出来,恼声询问。
“衣服都被你收到哪里去了?”
舒映夏随手往外指了指,“要不你去回收站看一下,可能还没被清洁阿姨们给收走。”
周屿川黑着脸瞪着舒映夏。
“你让人搬走了沙发,我只当那是因为陈月月沾染过,你心里不舒服不想看到它。我由着你,是顾念到你的心情。你现在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扔了,是想把我从这里赶出去?”
舒映夏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越过周屿川走进屋内,拿起化妆台上的包。
“脏东西,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不是吗?”
被陈月月沾染过的沙发她扔掉,被她弄脏的人,自然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
“舒映夏!”周屿川陡然提高了音调,“这件事情是过不去了吗?”
舒映夏点头,迎上周屿川愤怒的目光。
“是。”
周屿川沉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你真是有病。”
“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舒映夏从包里面拿出房产证,“周家的事情,我确实是做不了主,但这里,应该是我说的算。”
她翻开房产证,权利人那一行,写着“舒映夏”。
共有情况,单独所有。
周屿川瞳孔骤然一缩,慌乱从眼底窜出。
“没想到奶奶竟然为了给足你安全感,把这套房子记在了你的名下。映夏,你应该知恩图报,我们周家不曾亏待你。你何必这样揪着不放,与我离心?”
舒映夏笑了笑,拿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当初买这套房时的打款账户和流水证明。
“我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奶奶竟然改了姓名。孙之怡,是她的名字吗?”
周屿川面上的镇定一寸寸的崩裂,神色在心虚与强撑之间反复拉扯,试图辩解的唇嗫嚅了几下,最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舒映夏把资料放回到包里,从周屿川身边走过。
周屿川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我这不知道这件事。奶奶或许是担心你年幼,手握财产,怕别人动了歪心思,所以才由我们周家替你守护。”
舒映夏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