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婚礼她不要了。
周屿川,她也不要了。
得到她准确的答复后,对方挂断了通话。
舒映夏抬手擦掉眼角的泪水,收起手机时摸到了放在口袋里的孕检单。
她拿出,撕碎,扔进垃圾桶里。
这原本是她准备给他的惊喜,却不想他给她准备了一个更大的“惊喜”。
她抽回手,余光瞥见手指上周屿川送的订婚戒指,顺势取下来,插在垃圾桶上的烟灰缸里。
回到家后,舒映夏便预约了无痛人流。
随着预约成功的消息一道发送进来的,还有周屿川的消息。
今晚公司加班,我就不回来了,你早点休息。
舒映夏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删掉消息,她点开一个小软件正要搜索关于流产手术的注意事项时,一条笔记推送的照片吸引了她的眼球。
世人只知原配深情,却不知道后来入他心的人才是救赎,名分从来都不重要。被偏爱,被惦记,放在心上,才是感情。
文案的配图是一双紧紧牵在一起的手。
舒映夏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周屿川的手,但还是像自虐一般,把图片点开放大又放大,直到男人食指旁的那颗黑痣快要占据屏幕。
她直接点开发帖人的主页。
满屏的笔记,都是和男人有关。
整整六百多条。
最新的一条,是十分钟前。
照片里只有男人的下半张脸,正亲吻着女人的额头。
配文。
额头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就给他担心坏了。当年那个女人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他却还是要出国跑业务。谁更重要,谁更可怜,谁清楚。
她的手受伤时,周屿川确实没有守在她的身边。
那时他说,他刚接触到周氏的权利中心,又正在和他大哥争抢继承权,没空陪在她的身边,让她体谅他。
现在看来,他不是没空,只是不愿意抽空。
她垂着眸,眼神如刀。
这一晚,舒映夏整夜未眠,混乱的思绪让她的脑海愈发的清醒。
隔天一早。
舒映夏收拾好准备去医院,刚下楼便看到餐桌上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周屿川正站在餐桌旁,取下厨衣。
看到她下来,他眼神含着温柔的笑,“好久没有给你做早餐了,今天早上恰好有空,过来用餐吧。”
他说话间,拉开椅子,绅士的邀请她入座。
舒映夏站在原地没动,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周屿川看了她一眼,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带到座椅上,压着她的肩膀入座。
“还在生气?”
他俯身看着她,作势就要吻她。
舒映夏立即抬手推开他的脸,眼底的厌恶一闪而过。
这张亲过别的女人的嘴,犹如粪坑一样恶心。
周屿川察觉到她的抗拒,沉下脸,因她的拒绝而不悦,口吻也极为不耐烦。
“你又怎么了?”
舒映夏冷笑,抬眸迎上周屿川的目光,“不是应该我问你,昨晚干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情吗?”
周屿川避开了她的视线,侧身坐到了对面的座椅上,面色不虞。
“你别整天疑神疑鬼,发起网曝攻击无辜的人。”
他说着拿出一份文件扔到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