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静止。
一个奶娃娃脚踹楠木门,肩扛铁疙瘩。
国舅府院子里的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更何况,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杀气、眼神睥睨天下的黑衣男人。
苏震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屋内的一群神棍。
逼着大夫人签卖身契的红衣执事,率先回过神来。
他看看被踹得稀巴烂的大门,又看看苏杳杳。
到嘴的肥肉竟然被人捞走,这让他怎么能忍?
“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敢擅闯国舅府!”
红衣执事气急败坏地跳脚,手里拿着挂满骷髅的法杖,把地面杵得砰砰直响。
他一眼就认出了苏杳杳,这就是对面科学修仙馆的死对头!
“好啊!本执事还没去找你们算账,你们反倒送上门来了!”
“竟敢在幽冥之神降临的法会上撒野,大逆不道!”
红衣执事指着苏杳杳的鼻子,破口大骂,口水四溅。
“你这妖女,分明是跟附体在国舅爷身上的恶鬼是一伙的!”
“来人!把这两个亵渎神明的妖孽给我拿下!”
“打入死牢,等候神罚!”
红衣执事的一声令下。
刚才在屋里跳大神的七八个神棍,停下手里的动作。
扔掉招魂幡,从腰间拔出明晃晃的弯刀。
这群人根本不是什么神职人员,明明就是幽冥神教豢养的打手。
他们一个个面露凶光,张牙舞爪,朝着苏杳杳和苏震扑了过去。
大夫人吓得失声尖叫,家丁们连连后退,生怕溅身上血。
面对这群如狼似虎的神棍,苏杳杳眼皮都没抬一下。
都懒得把肩膀上的医疗舱放下来。
因为,她根本不需要出手。
“哼,找死。”
一声冰冷刺骨的冷哼,在空气中炸响。
苏震动了。
他没有拔出腰间的龙泉剑。
对付这群垃圾,拔剑都是对剑的侮辱。
苏震微微抬起拿着剑鞘的右手。
脚下一步未退,手腕随意地在半空中一拍。
动作慢得像公园里打太极的老大爷。
但就是这轻飘飘的一拍,却带着令人绝望的恐怖内力。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神棍,连苏震的衣角都没碰到。
就被一股无形的恐怖气浪,掀飞出去!
苏震一剑鞘拍出的罡气,在掀飞神棍后,猛地扇在红衣执事的脸上。
刚才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红衣执事。
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就像一个破旧的布口袋,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拔地而起。
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抛物线。
“轰隆”一声巨响!
红衣执事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厚实的承重墙上。
巨大的冲击力,将坚硬的墙壁砸出一个人形凹槽。
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红衣执事呈一个十分标准的“大”字型,严丝合缝地嵌进墙壁里。
他的法杖断成两截,手脚在墙缝里无力地抽搐了两下。
想挣扎着下来,却发现自己被卡得死死的,连抠都抠不下来。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傲慢的老脸肿得像个紫色的猪头。
全场死寂。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诺大的国舅府,只剩下倒吸冷气的声音和牙齿打颤的声响。
被掀翻在地的神棍,看着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的顶头上司,吓得魂飞魄散。
一个个扔了刀,跪在地上疯狂磕头,连个屁都不敢再放。
国舅府的家丁和大夫人,看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