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要太伤人心了。
阮随心直接使出杀手锏,走到阮老爷子身后道:“外公,我给你捏捏肩吧,刚刚救我,你辛苦了。”
阮老爷子挑眉受了,只是道:“怎么会落到殷珏手?”
“喏,拿孩子威胁我我能不被胁迫吗!”
阮老爷子点了点头道:“琉璃那小子近期在做些什么,你真一概不知?”
阮随心想了想道:“其实应该大概隐隐约约,猜得到那么点的,但外公,既然是惊喜,我不想深入了猜,不然到时候没惊喜了,哎呀,外公你那么好殷琉璃在做什么干嘛啊!”
“不是好那小子,只怕这次所图不小。”
阮随心好道:“外公你怎么判断出来的?”
“能给殷珏逼急了冲到阮家家门口来,这难道还不够让人疑惑的?”
“外公英明我说呢,阮家的山门,信号全都封锁了,外公还能接收到外界的消息不成。”
其实并不是因为殷珏,阮家山门虽然疯了,信号也全部断绝了。
但,暗卫消息不时传回来,殷琉璃近期会有动作,针对阮家的事情。
但具体多大动作,阮老爷子猜测不出来,觉得是申遗的时候,会出手阻扰。
因此,才会有此一问。
见阮随心信了,也没多解释。
小两口的惊喜呢,何必去打断。
见阮老爷子闭目养神,没有说话,阮随心问道:“外公,阿宿有回家吗?”
“被隔绝在外了,回不来。”
“汗,自己人都绝啊!”
“你不也被绝了么。”
“噗,我这个哪算,外公不每次都亲自接我进山门了么!”
“不过是非常时期罢了。”
“外公,你明明疼我疼得半死,是不肯承认!这次算非常时期,那次呢!”
“次?我记得次好像是为了随性出来的。”
“噗,你一开始又不知道是随性!后来才知道的好吗!”
“听到那孩子哭,心里有感觉的。”
“外公,你还真是承认你老人家疼我,那么难吗?”
“干嘛要疼你?你又不是没人疼!”
“外公,你吃我跟殷琉璃的醋了不成?”
“当你外公我是老顽童,那么幼稚?”
“随便外公你,反正,我知道外公心里是最疼我的成,哼!”
“”你知道还问个屁!
阮老爷子都懒得搭理这厮了。
阮随心则是想到,明天殷琉璃的生日,要给他的惊喜,内心一阵躁动。
想着想着,开始想入非非了。
到了午,陪着阮老爷子一起吃了午餐,去看了下小傅仇,睡得很安稳,被美丫妈妈带着的。
美丫妈妈一脸笑意道:“这么大孩子,是嗜睡,吃完牛奶,马睡着了!”
“是啊,大多数都是在随即,是有时候老是醒,醒了哭,特别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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