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你好!你很好啊!当着我的面打人!看来南锣鼓巷传都是真的,你真把95号院当成自己地盘了!”
“嚣张跋扈!为所欲为!”
王主任铁青着脸,扯着嗓子大声咆哮。
“王!王主任!您看到了,这闫家抢夺我们家东西,我能不打他么,我这次注意,不会有下次了,不会有下次了!”
贾张氏回过神,这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错误,豆大汗珠顿时浮现在额头,一张肥脸满是惊慌。
“你还想有下次?”王主任深吸一口气,冲着人群大吼:“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叫医生,难道想要闫解成去死吗?”
闫埠贵也着急了,脑海中下意识想起李威,连忙走到李威面前,着急得有些结巴:“李!李威!你!你赶紧看看!赶紧看看,我家解成怎么样了?”
“对!对!李威是医生,赶紧给解成看看!”
“李威是医生,让李威来!让他来!”
院子里一些人反应过来,纷纷叫喊。
之前大家认为李威医术不怎么样,毕竟这小子都是死读书,并没有真正接诊过,随着将近一年时间过去,李威的医术在轧钢厂小有威名。
早已不是之前那个声名不显,默默无闻之人。
“李威!你赶紧过去看看!闫解成到底有没有事儿!”王主任这时顾不得跟李威恩怨,好声好气道。
李威走上前,翻眼,摸脉,一番流程走完后,心中得出一个结论。
闫解成这小子真狗,装昏都弄出来了,这特么明显是要讹贾家一手啊,不愧是老闫家,脑袋瓜子就是灵活。
“腹部受到冲击,一时没反应过来昏迷过去,没什么大事儿,我开点药,吃完三天就没事儿!”
说话间他看向闫埠贵,隐蔽地给他眨了个眼,闫埠贵秒懂,紧张地老脸彻底放松了下来。
“李威小子!这药钱要花费多少啊!”
知道闫解成没事儿后,闫埠贵开始了自己小算盘,今天解成的认亲仪式充满波折,看易忠海这架势是不打算认解成为干亲。
与其如此不如捞点好处才是王道。
“三万块左右吧!这些药都是舒筋活血之类的!”李威摸着下巴沉吟。
“当然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自己去中药店抓药,退一步来说,贾家要不相信我医术,就带着闫解成去医院看看!”
李威很想多要一些,但附近中药店价格都在那里摆着,再要多了就会留下破绽,以贾张氏老虔婆的性子,知道后不知道要闹多大呢。
“三万块!贾张氏给钱吧!”闫埠贵走到贾张氏身前,脸色难看。
他很想再跟贾张氏要一些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之类的,但王主任在场,想了想这些都没有说出来。
“什么药要三万块!李威小子你跟我们老贾家关系不好,这药钱肯定要多了!”
贾张氏想都不想拒绝。
“那就去医院吧,你们不是轧钢厂员工吗?到了那里有补助!”李威温和一笑,继续给贾张氏挖坑。
闫埠贵并不是红星轧钢厂员工,能享受的优惠不如轧钢厂员工多,轧钢厂工人去红星医院,轧钢厂会根据情况报销60-80%!
不是轧钢工人,在轧钢厂周围住着则是可以报销20%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