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告诉你们,丰泽园你们是知道的,老子在里面当头灶,底下徒弟好几个,要是不说出来,老子每天带着几个弟子来你们院子里溜达!”
“万一晚上走夜路不小心了,就怪你们自己倒霉了!”
旁边张河对此眼观鼻鼻观心,对于这院子,他是大开眼界,这特么都是什么牛鬼蛇神。
居然连挑拨人家师徒关系都用上了,这何雨柱又到底是何方神圣,是犯了天条还是怎样,这么招人恨。
“是闫大妈告诉我的!”人群中一些妇女看张河没有发表意见,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一个年轻妇女忍不住,出声道。
众人齐刷刷看向闫大妈。
“我!我是听刘大妈说的!”闫大妈则是将刘大妈给卖了。
“我是听解成说的!”
“我是听光天说的!”
“我是听许大茂说的!”
“我是听......”
你指责我,我指责你,最后众人将视线投向脸色肿胀的贾张氏。
贾张氏被众人看得头皮发麻,压力山大,又看着旁边赵栋梁那充满暴虐的目光,硬着头皮道。
“我!我当时就是瞎说的!瞎说的!”
“瞎说的!”赵栋梁猛地一声大喝,震得众人耳刮子嗡嗡作响。
“你特娘的老瓜皮,真当我赵栋梁跟柱子好欺负是吧!”
说话间赵栋梁气势汹汹的来到贾张氏身旁,抬起魁梧的大手就要朝着贾张氏扇去。
旁边傻柱不甘示弱,黑脸红眼,像是一个即将爆发的小牛犊子。
张河捂着头皮发麻的脑袋,给了身后几个战士一个眼神。
几名战士连忙将发怒的赵栋梁跟傻柱给拦住,连忙安抚。
“赵师傅!赵师傅消消气!消消气!”
“何雨柱同志消消气!消消气!”
易忠海适时插话:“赵师傅!傻柱!这都是贾张氏的错,不该谣传,让你们师徒误解,你们千万别动手!别动手!”
“不过柱子你也是!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院子里的人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你自己都这么大了,不知道去找你师傅确认啊!”
“我当时是想要找师傅确认,可贾大妈说我师兄过来了,他亲自说的!传的有板有眼,我就没去!”最后一句傻柱声音弱不可闻。
啪!
又是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在傻柱脑袋上响起。
“你个混小子,你师兄过来是询问你状况的,怎么会传话开除你呢!你小子给老子磕头敬茶的,就是再不对,要开除你,老子会亲自给你说!”
“真是气死老子了!”赵栋梁眼神冒火,看着自家徒弟脏兮兮的,又散发着一股恶臭味,没来的一阵心软。
又看向贾张氏,声音充满暴躁:“你个老贼婆!你给老子等着,这事儿老子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你个狗东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