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为的——可以一生默默地守候着她,可这一刻,这个信念被撕得粉碎。从身体到灵魂,他对占有她的渴望,此时如野草般疯狂地生长。
这一瞬间,对好友的妒忌和那份扭曲的爱意,达到了顶峰。
谢宜歌从温泉出来时,换了一身白色的抹胸襦裙加外披。温泉水汽浸润过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湿润的发梢贴在颈侧,更衬得她身前又鼓又圆,曲线玲珑。
崔聿棠好不容易冷下来的思绪和身体,在再次见到她的那一刻,又不对劲了起来。
该死!
他赶紧抓起一旁的黑披风,大步上前,将她的娇躯全部包裹住,严严实实的,连脖子都遮住了。然后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
“你今天恐怕来不及赶回去了。”他有点忐忑地看着她。
“没事,反正已经打过招呼了。”谢宜歌拉了拉披风,将自已裹紧了些,“我在东临时也偶尔在闺中密友那里过夜,母亲是允许的。”
她以前在闺中密友那里过夜?
崔聿棠嘴角紧紧抿起,心中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但他不敢露出来,只低声道:“那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走过一个连廊,他推开一扇门。
谢宜歌踏入房中,不由怔住了。
这是一间女子的闺房。整个布置处处透着极致的用心——架子上挂着女子的披风和寝衣,妆台上摆着胭脂水粉,首饰盒里放着珠钗步摇,应有尽有。
床上的被褥是柔软的锦缎,绣着梨花暗纹。窗边放着一张小几,几上有一瓶新鲜的梨花,正散发着清幽的香气。连地上的地毯都是柔软的白绒,踩上去悄无声息。
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仿佛这间房间的主人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
谢宜歌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里是谁的房间?”她转过头,看着崔聿棠。
“没有谁的。”崔聿棠眼神闪躲,有些彷徨和无助,怕她发现他的蓄谋已久,怕她看到他肮脏的心思,他赶紧低下了头,“没有人住过。”
谢宜歌的心,瞬间沉了下来,怎么可能没有人住过。
谢宜歌站在房间中央,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处细节。
她又走到妆台前,拿起那些胭脂水粉仔细察看——居然她常用的牌子,连颜色都是她惯用的那几种。这是巧合吗?
她的心越跳越快,像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的视线落在衣柜上,迟疑了一瞬,还是伸手推开了柜门。
里面整整齐齐挂着一排女子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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