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豫眼睛一亮:“我就知道,将军有能力对付他。”
“一个不知好坏的老头子而已,陆将军一枪就能把他挑了。”
“那是,咱们陆将军可是战神,怎会对付不了一个老人。”
“老匹夫,还不滚出来受死?”
……
其余将领们纷纷开口呵斥。
还有几人按捺不住,直接抄起了随身兵刃。
陆秧瞪着眼睛,听得脸都黑了,厉声道:“都给我闭嘴。
谁再敢狂吠,老子一枪捅了他。”
刚刚老头子那一脚,不仅力气大得离谱,速度更是惊人。
快得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这还是他控制着力道的结果,不然这会儿没死透也差不多了。
之前遇见过奇人强者,恐怖得让人无法理解。
这老头子,多半就是那种隐世不出的奇人。
不过……他实力越强,越是自己需要的人选。
“起开。”
陆秧推开田豫等人,大步朝马车走了过去。
到了近前一拱手,
“老人家,刚刚是我多管闲事,如有冒犯,还请您老不要见怪。”
等了片刻,见车厢内毫无动静,硬着头皮继续道:
“我对您老并无恶意,只是想和您谈一笔交易,可否容我上车一叙?”
“陆将军,您快上车。”
说话的是魏婉初。
她掀着车帘,姿态极为恭敬。
对陆秧早有耳闻。
父亲曾,此人精通兵法,屡破强敌,杀得异族闻风丧胆,是不可多得的虎将。
威震天下的虎将,不仅仗义相助,还被许老踹了一脚。
可他依旧没有动怒,温赔罪,只为登车一叙。
他多半,真的有事相求。
“多谢姑娘。”
陆秧长舒了口气,回身对傻掉了的周康道:“过来驾车,我们即刻出城。”
“来……来了!”
周康还处在愣神中,无脑似的应了声。
许老一脚把陆秧踹得连翻带滚,他的属下们都怒了。
可陆秧不仅没发火,还躬身道歉,这是什么情况啊!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一旁的廖纪更懵。
那老头子到底有何背景?
杀县令斩御史,陆秧不仅不拿他,还极力相助。
即便被他踹了一脚也不动怒,难道那老头子是皇亲国戚?
当朝王爷?
太上皇?
还是……摄政王?!
廖纪越想越害怕,双腿一软,险些瘫在地上。
车轮压过青石地面,发出“嘎吱吱”的声响。
车内,许安没好气地白了陆秧一眼,
“老夫与你素不相识,有何指教不妨直。”
他堂堂一位将军,无事献殷勤,多半没憋好屁。
许安越是这个态度,陆秧越觉得许安深不可测。
别说年迈老人,就是寻常将领见了自己,都如浮游见青天,战战兢兢。
可他,丝毫不拿自己当回事。
这只能说明猜测没错,他果真是那种奇人强者。
略微组织了下语,拱手道:“前辈重了,指教不敢当。
请问,您老如何称呼?”
许安神色淡然,随口答道:“凌远县镖师,许安。”
“原来是许前辈,失敬、失敬了。”
陆秧深深一礼,
“实不相瞒,末将有一事相求。
此事,非您老不可。
作为酬谢,事后,我愿奉上黄金百两。”
“哦!说来听听。”
许安看似镇定,但心中却有些小激动。
原主拿命换饭,干了一辈子镖局,也没见过百两黄金呀!
“求您老帮我救一人,他是名督军校尉,名叫魏伯阳……”
“他叫什么?”
许安下意识打断了陆秧的话。
魏伯阳,不就是魏婉初的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