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小姐就是不一样,这细皮嫩肉的,闻着都香。”
月夜,荒芜官道。
有位糙汉按着魏婉初,用力撕扯着她身上衣物,
“别挣扎了,留着力气伺候人吧你!”
“这小娘皮真水灵,老大好福气。”
“嗯,看着就馋人。”
“再憋一会儿,先让老大尝个鲜。”
“那小蛮腰,我猜老大撑不过三息。”
“哈哈哈……”
……
周围其余匪众污秽语,肆无忌惮地盯着魏婉初,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许安倒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上一秒还在公司里加班,眨眼间,就魂穿到了匪寇横行,饿殍遍地的大康乱世。
原主高龄八十九岁,是福威镖局东家。
儿女都接连夭折在了押镖途中,连个摔盆打幡的后人都没剩下。
年纪越大,镖局生意越惨,他为了赚取棺材本,强接了一趟长途肉镖。
护送魏家千金,去千里之外的隋阳城。
一去一回,白银三百两。
去掉费用,足够颐养天年了。
打算走完这一票便封刀退隐,不再过问阳间诸事。
怎料途中遭遇流匪截杀,所有镖师护卫,连同原主,皆成了刀下亡魂。
而魏婉初本人,正在被匪首按在地上欺凌。
拿命护送的雇主,此时竟成了这群畜生的玩物!
镖在人在,镖亡人亡,是走镖人的铁律。
而现在的自己,只是个年迈老人,哪里是这群亡命徒的对手。
挣扎中的魏婉初,视线扫过一张张贪婪下作的丑恶嘴脸,逐渐闭上眼睛,放弃了抵抗。
随行镖师车夫,全被他们给杀了,自己一个弱女子,能怎么办?
清白被毁,丧命于此,都任了,可父亲该如何是好?
家父魏伯阳,自幼投身军旅,一心报效大康。
无门阀庇护,无世家根基,仅凭一腔忠勇,从个底层士卒,一步步做到了督军校尉。
他不仅是忠臣良将,更是整个家族的荣耀。
可命运多舛,父亲在一次抵御外族入侵的恶战中,不慎中了腐心蚀骨的毒箭。
如今已形如枯槁,连下床都成了奢望。
为了保住父亲的命,祖父变卖祖宅良田,散尽家财,从黑市里淘来一枚续命金丹。
祖父年迈体弱,幼弟懵懂无知,送药救父重担,便落在了自己这个女儿肩上。
大康境内,虽鲜有妖魔邪祟,但匪寇横行,溃军遍地。
为了万无一失,刻意花高价雇佣了一批悍卒镖师。
可谁能想到,这些拿钱办事的悍卒,竟连半刻钟都没撑住,便全军覆没了。
“这就对了,反抗也没用,不如留点力气好好享受。”
匪首见魏婉初不再挣扎,迫不及待地加快了撕扯速度。
周遭匪众们全都屏住了呼吸。
一道道贪婪目光,盯着那片惹火风光,如一群饿极了的野狼,死死锁定着肥美猎物。
衣服被撕裂的刺啦声响,在死寂旷野中格外突兀。
匪首眼中淫光大盛,褪着衣衫道:“丫头别怕,哥这就疼你……”
“哧!”
突然,铁刀入肉的声音响起。
倒在地上的许安,如诈尸般暴起,一刀划开了匪首的喉咙。
鲜血喷涌,溅了魏婉初一脸。
魏婉初浑身一颤,整个人都怔住了。
老镖师他……不是死了吗!
怎么又活了?
“动魏家小姐,得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许安挡在魏婉初身前,嘴里说着硬气的话,可双腿却在不停颤抖。
本想继续装死,但实在看不下去了。
受现代教育洗礼建立起的三观,真的无法忍受一介女子被如此欺辱。
不是想英雄救美,就是脑袋一热,不管不顾地窜了起来。
匪首捂着脖子踉跄后退,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其余匪众全都懵了,愣愣看着眼前一幕,一动不动。
一个弱不禁风的老东西,把老大给杀了!?
一时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