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温以宁还在一身白大褂严肃和其他人讨论几组异常的科研数据。
其他座位上的人已经露出了痛苦面具,对温以宁是又爱又恨。
他们每次面对温以宁时总有一种面对导师,不,是有一种比面对导师还有恐怖的领导的错觉。
“老师,您手里有这么厉害的一位学生,真的没有压力吗。”
喝咖啡缓神的空档,看着边上的杨教授也在很认真的听从温以宁的安排在盯几组科研数据。
一个小学弟实在没忍住悄悄凑过去问出声。
杨教授摸了摸半秃的脑袋,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啊,但你老师我已经过了想和年轻人竞争的年纪,现在你老师我老喽。”
“没那么多精力,就在这盯着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安安稳稳养老,给你师妹手好后方就行。”
杨教授这话说的云淡风轻,但是那脸上的骄傲却是怎么都隐藏不住的。
端起陶瓷缸子,喝一口水,他正想再拍拍学生的肩膀,给他说些大道理。
就像刚刚还一脸苦相的学生突然坐的特别笔直,更一脸严肃的盯着面前的屏幕。
像是正在全神贯注的工作,从来没摸过鱼一样。
杨教授一愣,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刻。
一道身影悠悠的出现在他的身后,不满的和他说。
“老师您说什么呢!”
“现在咱们整个科研项目可都指望着您带领我们更进一步,你怎么能现在就当咸鱼,给下面的师兄师妹们做一个坏榜样?”
“还有正好您别闲着,我这正有一个新的设想,想和您讨论一下……”
杨教授瞬间:“……”
天塌了啊。
现在的学生都能反过来当唐僧训老师了!
还有那边几个。
别以为他没看见那几个学生刚刚偷笑了!
温以宁这丫头过来了,都不提前给他通风报信。
要他看这群兔崽子,真是该收拾了!
杨教授没忍住狠狠瞪了边上几个学生一眼。
很凶。
别管实验室这边的鸡飞狗跳。
同一时间的城市另一个地方,却是另一幅画风。
已经搭上王旭的线,自认为有些底气的沈若兮踩着一双恨天高,穿着一身洋气的短裙。
戴着一副墨镜哒哒哒的踏进了医院大厅。
更极为嚣张的直接弄了加急的专家号,进了心内科的医生办公室。
开门见山的就甩出一叠钱,对办公桌后的医生说。
“这是10万块钱,辛苦医生您立刻给我开一份,我已经患了绝症,命不久矣的病例和药。”
她抬起下巴极为高傲的坐在医生对面说。
一副给你这么多钱,只让你办这么个简单的事情。
简直是给你荣幸的骄傲姿态。
那态度都把医生给震惊了,他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对方。
又看了看周围。
像是想找找周围有没有什么拍狗血短剧的摄像头。
确定周围什么都没有后才气笑一样对沈若兮说。
“这位小姐,这里是医院,不是戏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