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皇帝,选妃填充后宫是政治行为,不是恋爱行为,你对你那些妃子产生过心跳加速吗?
苏小陌想了想:“没有。”
那就不算。
苏小陌点点头。
季苍说得没错。
她确实没什么恋爱的心思了。
富有一国的帝王,想要什么男色没有。
整个天下等着她去治理,每天御书房里堆的奏章能从案头摞到门槛,比搞暧昧有意思得多。
启明七年,新朝第一次选秀。
各地世家将族中适龄男子送入京城候选,有文采风流有名士气度的,有出身将门弓马娴熟的,有相貌俊美举止优雅能诗善画的。
苏小陌在储秀阁里走了一圈,回到御书房后对内侍报上来的名单批了十几个名字。
她又从开国功臣的子弟里挑了几个年轻英武的武将之后收入后宫。
后宫的事安排妥帖后,她转身继续批折子。
秋粮预估、河道修缮、边疆戍卒轮换、新收州县的赋税清册,一件接一件,从御书房批到深夜。
后宫对她来说,解决的是子嗣与政治,其余的精力全部给了国政。
在魔君大人的子母河水帮助之下,生孩子的重任交给了众多后宫妃子们。
几年后,皇子降生。
册立太子大典告成那日,文武百官山呼万岁,声浪一波一波涌向宫城。
她坐在龙椅上,透过冕旒垂下的玉藻看着跪满广场的臣子。
从破庙里扛起顾北辰开始,到在菜市口举刀卖肉。
从沙盘前击败他接过将印,到沼泽地伏击一战成名。
从数十万大军清君侧,到灭六国平四海统一天下。
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叠在一起,一张一张地落下去。
她用了并不长的时间,从一个普通屠户之女,走到了天下之主。
史官在起居注里这样记她:
“帝起于微末,性英毅,有雄略。”
“以女子之身,行征伐之事,终一天下。”
……
时空长河之上。
季苍的真身立在虚空之中,玄色长袍无风自动。
他摊开手掌,掌心里悬着一片核桃大小的真灵碎片,碎片表面流转着一层纯净的七彩荧光。
他把那片碎片收入袖中。
这个世界的污染度定格在了百分之九,低于目标阈值,清理完成。
他低头看了最后一眼那条河,亿万条时间支流中,一个穿玄色龙袍的女人正独立于皇城之巅。
他转身一步踏出,身影渐渐消散在无尽的星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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