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祖制,确实该由她继承。
你犹豫了几天,最终还是同意了。
群臣都劝你答应,说镇南王世代忠良,不可寒了功臣之后的心。
你批了。
你已经很久没有用“强化感知”探查群臣了。
好像……忘了自己有这个能力一般。
第三年,春。
又一封密报送到你案前。
你翻开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镇南王郡主穷兵黩武,在南疆贫瘠之地,畜养了十万骑兵。”
“十万骑兵?!”
你看着那行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南疆十万大山里,养了十万骑兵?!”
你面色冰冷地放下密报,冲着新任的锦衣卫指挥使怒吼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指挥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你强压下将他斩首的冲动,命令他再探再报。
第三年,秋。
朝堂之上,忽然开始流传一个故事。
关于十年前的一桩谋逆案。
那案子当年证据确凿,涉案者全被处斩,早已尘埃落定。
但现在,有人在刻意传播这个案子,翻来覆去地讲,讲得绘声绘色。
你觉察到不对劲,却找不到源头。
“熟悉的味道,”你喃喃道,“又是该死的伪人!”
你一巴掌拍在御案上,那御案应声而碎,吓得一旁的太监宫人们瑟瑟发抖。
他们跪在地上,心说陛下真是天人下凡,神异非常。
但你自己,却没意识到这有什么问题。
第三年,冬。
早朝。
你正与群臣奏对,商议今岁的赋税之事。
殿内庄严肃穆,群臣分列两旁,气氛正好。
就在这时,殿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身穿狐裘大衣的青年男子,悠悠然地走了进来。
他走得很慢,很稳,像是在自己家里散步。
群臣分列两旁,他俨然成了金銮殿的主人。
狐裘青年走到大殿中央,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然后看向你。
你勃然大怒。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金銮殿?!”
那男子微微一笑,拱手道:
“草民秦余,参见陛下。”
你的瞳孔骤然收缩。
秦余?那个已经死了的秦余?
“草民还有一个名字,叫苏余。”
那男子继续说,“陛下可还记得,十年前那桩谋逆案?”
你当然记得。
那案子证据确凿,涉案者满门抄斩。
但据说,有个幼子逃了出去,下落不明。
“草民就是那个幼子。”
秦余的笑容更深了。
“当年侥幸逃得性命,流落江湖,吃了十年苦。今日回来,就是想请陛下……道个歉。”
你给他气笑了。
“道歉?”你盯着他,“当年谋逆案证据确凿,你全家死有余辜。”
“朕何错之有?”
秦余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抛开事实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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