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止僵硬地抬眸,与季昭颜对望。
难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
好一会儿,他才冷静下来,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况。
好像的确是心情热情似火,而身体……冷若冰霜。
不对,那什么杜仲鹿肉汤,是她骗颜颜的啊。
他没喝,怎么也……力不从心?
“颜颜,那药你说让女子神智清醒,若是男子呢?”
“不举!你不是体验到了?”
裴淮止沉默片刻,艰涩开口:
“永久的?”
季昭颜沉重地点了点头。
“嗯。”
“……”
裴淮止整个人再次被沉默吞噬。
“你那驱迷散,效用那么强?”
季昭颜一脸严肃。
“这药除了防身,还能用来御敌。男人都动用这般手段害我了,我当然要把药效做得强一些,才好彻底去除祸根。”
“……”
裴淮止再再一次陷入沉默。
“唉。”季昭颜长叹一声,“本来这药效也没有那么强的,可谁让你喝了杜仲鹿肉汤呢,这两相结合……”
裴淮止眼底蓦地亮起了光芒。
“我没喝!”
“所以方才你在对我撒谎?”
裴淮止一怔,对上季昭颜满是狡黠的眼眸,瞬间明白过来,自己又被她哄骗了。
“这药效也不是永久的?”
季昭颜手指轻轻划过裴淮止的脸颊。
“害怕了?”
“我本身倒是不怕,主要是为你的将来担忧。”
“江大人不行,不是还有王大人、李大人,不过要认真对比起来,我还是更中意那位摄政王……”
裴淮止唇角暗暗扬了扬。
“摄政王的确不错。”
季昭颜看他的眼神颇为稀奇。
“看来,那位摄政王的确是位神人,竟没让你这个小心眼儿的人往外飘醋香。”
“咳……”
裴淮止动了动手腕,想要将季昭颜揽入怀中,而后才发现,两只手都被绑得死死的。
“颜颜,给我松开吧。”
心里再如何急切,奈何身体不允许……
也只能抱一抱解解馋了。
以往他分明记得,季昭颜的这只珠钗里装的是令人身体无力的药,想着假装闻闻味道,应当不要紧,万万没想到,最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