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夫人面色陡然一沉,眼神犹如刮骨刀,狠狠在季昭颜面上扫过。
“昭颜,祖母也是为了宋家着想,毕竟,牌匾摔进那么深的沟壑里。
不确认完好无损,今后再出了什么差池,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你年纪小,对皇上的御赐之物,没有那么大的恭敬之心,祖母也可以理解,但……”
季昭颜却没有如她预料中那般被吓到,反倒是扬声质问:
“确认牌匾完好,的确是对御赐之物恭敬。
可几次三番搅乱迎接御赐牌匾的仪式,就能表现出祖母的恭敬之心了?”
季老夫人面色又惊又怒。
“放肆!有你这样对自家祖母说话的吗?”
季昭颜绝色的面容上一片冷肃,语调铿锵有力:
“说不过道理,便拿辈分压人,祖母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以往我都愿意忍让,可这一次孙女不想忍了。
您当御赐之物是什么?是您可以随意利用的工具?
您又当这欢迎仪式是什么?给您搭好的戏台?
您看不惯我,屡次三番的针对我们姐妹,我都认了。
可您不该不分场合、不分轻重,闹到宋家来!”
说着,季昭颜对着季雪翎使了个眼色。
好妹妹,该你出场了!
季雪翎心念一动,狠狠地咬住牙关,而后眼睛一闭,直勾勾地朝地上倒去。
她没有任何卸力的动作,仿佛真的彻底晕死了过去,整个人宛若一块石像,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砰!”
大厅中本就鸦雀无声,这一下,惊得人心头顿时一跳。
“季三小姐,这是怎么了?”
“快,快来人!”
侍女夏云、夏宁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去搀扶季雪翎。
刚将她翻过身来,就见她额头上有血迹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