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芙鸢和季雪翎也都跟着见礼。
宋老太爷好像才看到了她们,客气地点了点头,而后继续望向季昭颜。
“我派了人到城门口查看,护送牌匾的人马应该早已经到了才是,可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动静。”
季昭颜眸光微微一沉,眼底划过一抹寒意。
“无妨,外祖父耐心等待即可。”
那沈烨安但凡有点脑子,就绝不敢在御赐的牌匾上动手脚。
不过,万一他没脑子呢?
毕竟是个粗鄙的武夫!
季昭颜心头微微一动。
宋老太爷每日都会写信告诉他宋家的情况。
为防止有人捣乱,府中各处都有人日夜不休的把手,所以府内大概率不会有问题。
倒是这府邸外围……
容易被人动手脚。
她转头望向季雪翎。
“天气闷热,我身子又没养好,有些站不住,三妹妹,你扶我到旁边透透气。”
“是,长姐。”
季雪翎连忙走过来。
短短几步路,她的额头便沁出一层细汗,脸色苍白起来。
季昭颜握住季雪翎的手,指尖搭上了她的手腕。
探清脉搏的刹那,她的眼底骤然划过汹涌的寒流。
“老夫人对你用刑了?”
季雪翎微微一颤。
“针刑。”
“为何现在还没好?”
季雪翎眼眶通红。
“父亲为我请了大夫,可用了那大夫的药,白日里见好。
一到晚上,那些被针扎过的地方便疼痛难忍,甚至还会红肿,流出血水。
一日比一日严重,大夫也说不出个原因,只说让仔细养着。”
季昭颜侧眸看向她。
“可还能坚持一个时辰?我帮你出口恶气。”
季雪翎眼睛瞬间亮了。
“能!长姐你一句话,别说坚持一个时辰了,我就是疼死,那都是站着的!”
季昭颜正要说什么,脚步突然顿住。
她看向墙角垒砌的严严实实的地砖,有一个地缝,空隙瞧着比别的位置宽了一丝,还有一些新鲜翻出来的泥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