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向望川大师取到真经了?
裴淮止眉心的皱痕渐渐舒展。
“你说得有理。”
朔风暗暗地松了口气。
“主子,可要属下去准备些礼物?您亲自给季大小姐送过去,当作不告而别的赔礼?”
裴淮止淡淡道。
“不用!你们下去吧!”
“是。”
房间内彻底安静下来。
裴淮止沉默着坐了片刻,将拿反的书册丢到桌上,起身走到一旁的博古架上,取下木盒中装着的纸伞。
他手指轻轻地拂过伞面,随即又将其打开细瞧。
米白色的伞面做工精致,绘制着几根苍翠青竹。
伞面这么白,代表什么,代表昭颜对他心思纯净。
这青竹这么绿……
绿……
绿色有生机,竹子长得快。
代表昭颜对他的心意,如同春日青竹,一日更比一日高,一节更比一节强!
那自己示弱一些,完全合乎情理啊。
总不能让昭颜一个人默默付出,不求回报。
他珍惜的摸了摸伞柄,这才将纸伞收好,迈步向外走。
守在门口的朔风连忙跟上,只见裴淮止一路走入了库房。
“主子……您这是……”
裴淮止声音格外淡漠。
“回礼!”
朔风嘿嘿一笑。
就知道主子忍不了一点。
“您刚才还说不用属下准备呢?”
裴淮只冷冷看过去:
“用得着你?”
朔风立刻抬手,装模作样地在自己的嘴巴上打了一下。
“是是是,给季大小姐的礼物,自然是该由主子亲手准备。”
裴淮止没有说话,目光在库房当中皴巡着。
朔风朝旁边的角落里指了指。
“主子您特意吩咐,从京城运过来的那批东西,都放在了东南角!”
裴淮止身形顿了顿,在旁边那些用具物品上又看了圈,才状似无意地向东南角走去。
一刻钟之后,朔风艰难地将最后一口箱子搬上了马车,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
“主子,马车已经塞满了,您怕是挤不进去,属下再让人准备一辆马车吧。”
裴淮止冷峻的面容没有丝毫表情。
“不用,备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