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止愣了愣,历来喜怒不形于色之人,此时却满脸的不甘愿。
“为什么?”
“因为你左脚先进门,惹得我不欢喜。”
说完,一把将人推出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周妈妈强忍着笑意,上前帮季昭颜擦拭头发,将头发擦到半干,忍不住朝门口看了看。
“大小姐,天气潮热,要不要把将大人叫进来,让他帮您把头发给烘干了?”
季昭颜径直站起身来。
“不必,我累了,睡觉!”
周妈妈不敢再多,换了新的布巾,又仔细帮季昭颜擦拭了下头发,这才放下帷幔,去看一旁的冰盆,确保一切都稳妥之后,这才向外走。
她出了房门,朝四周一望,却没瞧见裴淮止的踪迹,不由得微微一怔。
大小姐没让他进门,江大人竟直接走了,没有继续尝试?
如此看来,大小姐训他也是对的。
男人那心,本就是瞬息变化。
在他最钟情大小姐的时候,都如此没有常性。
今后,又能长情到哪去?
季昭颜躺到床上,却是第一次翻来覆去地难以入眠。
再次翻了个身之后,她有些烦躁地睁开眼睛,摸出一根银针,直接扎在了自己的发顶。
睡不着?
不存在!
一根针下去,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她睡得正香甜,突然房门被打开,而后,是脚步重重踏在地上的声音。
季昭颜被惊醒,还不等她退却睡意,门口就传来裴淮止的声音。
“这次是右脚!”
季昭颜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芒。
“左脚不行,右脚不行,你就是如兔子般双脚同时蹦进来也不行!江述白,接下来三日,别让我再看到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