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颜眼神多了丝不解。
裴淮止艰难地挪动指尖,轻轻扯住了她的衣袖,好似如此,才更有安全感。
“心太疼了,身上的疼便感觉不到了。昭颜,你心疼我是不是?”
季昭颜愈发懒得搭理他。
裴淮止却自问自答。
“肯定心疼,谁让你还馋我身子呢。看来,不那么快让你得到我的策略,是对的。
女人,都是一个德行,得到了便不珍惜,你这个最漂亮的,更是如此!
你为何不说话?是不是我一语中的,完全说中了你的心思?
一定是这样,季昭颜,你说话!昭颜、阿颜、颜颜……季大小姐……”
季昭颜着实没想到,这人耍起酒疯来,竟是如此幼稚、不讲理。
她抬手一根银针甩过去,径直扎在了他的脖颈处。
下一刻,裴淮止嘴巴张了张,却再难以发出任何声音。
他丝毫没有恼怒,反倒勾起唇角,笑得得意洋洋。
封口?
那便说明,他刚才说的,全都是季昭颜真实的想法!
他唇角不住上扬,口不能,便用眼睛,一寸寸地在季昭颜面上皴巡。
这皮肤……
白白嫩嫩,羊脂玉似的,真好看,想亲!
这鼻子……
精致小巧,鼻梁高挺,真好看,也想亲!
这脸蛋……眼睛、睫毛、嘴唇……
嘴唇最好看,粉粉嫩嫩,桃花瓣一样,亲起来甜如蜜糖,可冷冷语起来,也能如砒霜般,让人痛彻心肠。
可他还是想亲!
疯狂想亲!
他曾经看过一个话本,说是能够将人变小,揣在身上。
若是也能将季昭颜变小,捧在掌心、揣在怀里、捂在胸口……
啧,美死了。
季昭颜额角的青筋微微一跳。
若是旁人,让她这般生气无奈,早就一把毒粉撒过去,让他永远安息了。
可偏偏,这人是百般合她胃口的江述白,还是她认定的藏品……
她冷冷抬眸,潋滟的凤眸当中满是警告。
“再用你的眼神骚扰我,我不介意给你扎瞎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