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在乎……”
季昭颜一时没听明白。
“什么?”
裴淮止想起了望川大师的话。
“我的身份,官职、权势,你若想要,唾手可得。
我是左都御史也好、摄政王也罢。
于你而,顶天了,算是个比较好看的点缀,不是吗?”
季昭颜沉默着没有开口。
裴淮止心中的焦躁之感更浓,脸颊蹭着季昭颜的颈窝,闷声闷气道:
“说话?你为什么不理我?”
季昭颜微微侧头,食指指尖轻抵住裴淮止的额头,往上推了推。
“我不想跟醉鬼说话!”
裴淮止深沉的黑眸暗得不见一丝光亮。
“我没醉!我才没醉!你不理我……肯定是宋归羽和宋归宣那两个狐媚子蛊惑了你。你别理他们,他们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你理我!”
季昭颜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你就没有心眼?”
“有,只有专心致志爱你的心,和时时刻刻都舍不得移开了眼。”
季昭颜睫毛猛地颤了颤,收回手指,微微转身,抬眸望向裴淮止。
他神情格外专注认真,不像是在说寻常的话,反倒像是在郑重许诺。
细雨不住落下,水珠凝结在他的发丝上,很快形成水滴,顺着发丝滴落在那张俊美无双的脸颊上。
季昭颜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那水滴,水滴冰凉,他的脸颊却是滚烫。
她心头猛然一动,握上了他的手腕。
裴淮止却丝毫没有发现身体的异常,反倒目光执着地望着季昭颜。
“我在对你说情话,你为什么不回应我?难不成,我就这般让你生厌吗?
呵,你生厌也晚了,是你先招惹我的,这世上没有吃干抹净就要跑的道理!”
季昭颜起身要去拿药箱,却被裴淮止误以为她又生气要走,猛然收紧手臂,胸膛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蓬勃有力的心跳一声声传来,状若擂鼓。
“我错了!阿颜,是我心眼小,一见到你亲近别的男子,心里便打翻了醋缸,酸得五脏六腑都疼。我以后不这样了,可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