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只要人真诚忏悔,便如同大火烧尽草木,重罪皆消。
祖母拖着病体亲自赶来龙断山,又打算不顾腿伤,亲自登山门。
这已经是无比真诚的忏悔了。
长姐乃佛门灵女,身具灵性,必定更加了解这些经文本义。
照我看来,祖母若坚持上山下跪致歉,才是真正毁了长姐的修行。”
话音落下,周围顿时传出阵阵议论。
“竟是这般意思吗?我还以为是佛祖发怒了呢。”
“我觉得季家二小姐说的极为有理,佛祖宽仁,怎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一个人,若真如此小气,又怎配为佛?”
“是了,定然是如季二小姐说的那般。季老夫人还是莫要上山了,万一惹怒了佛祖,可就不好了。”
季老夫人听着周围各色劝告,最终轻叹一声点了点头。
“只是……老身若不上山,昭颜又怎会知道我的心意呢?”
季芙鸢拿着手帕,仔细地帮季老夫人擦了擦衣衫上沾染的泥水。
“祖母便在马车上稍作等候,由孙女代替祖母上山,将事情告诉长姐,想来长姐定然会理解您的。”
季芙鸢睫毛微微低垂着,遮挡住清丽温婉的双眸,眼底却是有阵阵寒芒闪耀。
不理解,那便是季昭颜小肚鸡肠,违背佛祖灵旨,不配担任灵女之位。
理解,那便要顺着台阶而下,生生忍下这一次被算计的苦果。
不论是哪一种,季昭颜这一次,都占不到任何的好处!
季老夫人牵住季芙鸢的手,极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还是这个二孙女最适合她的心意。
待应付完查案的江述白,也是时候将她往前推一步,让她接触一下京城那边来的大人物了。
以她这般乖顺又听话的性子,定然能够成为主子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到时候,她在前方披荆斩棘,季家便可稳坐钓鱼台,安然享受富贵荣华。
“芙鸢,那就辛苦你跑上一趟了,见了你长姐,好好地跟她说。
这一次流纷扰,是祖母不好,没有好生分辨。
今后不论发生任何事,祖母都定然不会再疑心她了。”
季芙鸢温顺地点了点头。
“是,我定然……”
蓦地,一道委屈的嗓音响了起来,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让人听着便感觉莫名的委屈。
“祖母说的是真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