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止喉结上下滚动,胸口的窒闷感愈发浓烈。
“……你。”
季昭颜微微一怔,随即笑意再次填满凤眸。
这一次不是浮于表面的客套伪装,而是真真切切,能够将人心都看化的温度。
“我不过是亲了江大人一口,也算欺负吗?”
裴淮止松开了她的手,而后猛然向前倾身,一把揽住季昭颜的腰,强势地将她从窗户抱了出来。
不等季昭颜说什么,一把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季昭颜没有反抗,乖顺地靠在他怀中,见男人低头,便轻眨眼眸,含笑回望。
可她越是乖顺,裴淮止的胸口便越闷。
“我都这般逾矩了,你不给我下点毒,或者来两针?”
季昭颜唇角扬起。
“更逾矩的事,江大人又不是没做过?”
“那季大小姐应该不介意我做得更过分些了。”
说完,不等季昭颜反应,他一把按在她的脑后,低头,猛然吻了上去。
他的亲吻炙热而滚烫,却几乎没有什么章法。
季昭颜心头划过一抹轻叹,唇瓣微启,主动碰触了过去。
雨势渐渐变大,遮掩住了唇齿交融间的那一丝细微的水声。
半晌,裴淮止才终于将人松开,只是圈着她的手,依旧没有放松。
季昭颜站得有些累,索性将人往廊下的座位处一推,而后坐到了他的怀中。
她仰头,望着裴淮止的脸。
他面上没有易容,那张俊美的近乎不真实的面容,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她的面前。
她不由得抬手,细细描摹那张格外合乎她心意的脸。
“上次江大人分明自荐枕席,最终,又气呼呼地走了。
这一次我可没招惹你,是你自己冒着雨,主动送上了门。
总不能再负气离开了吧?”
裴淮止的心头闪过万千的思绪。
他甚至想过,季昭颜对他的态度这般随意,是不是知晓自己寿元有限,才不肯真正地投入感情,以免徒留遗憾。
裴淮止眉心一蹙,深邃的黑眸晃了晃,而后主动握住她的指尖,放在了自己的衣襟处。
“今晚本官大方,你随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