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对女子心动,第一次从此刻想到了余生。
他按住季昭颜的手,声音因欲望而沙哑,眼神却格外认真:
“等此案了结,我便上门提亲,到时……”
季昭颜手指被握住,眼底闪过一抹不满,扯住裴淮止的衣襟坐起身,反手将他按倒在了床上。
“提亲的事以后再说,江大人该珍惜当下才是。”
裴淮止眉心微微动了动,再次按住季昭颜作乱的手。
“你没想过早些嫁我吗?”
季昭颜指尖微微颤了颤,俯身凑近裴淮止,指尖点在他的薄唇上。
“江大人,男欢女爱,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思量那么多做什么?”
裴淮止微乱的呼吸瞬间凝滞。
一股莫名的焦躁涌上心头,随之而来的便是强烈的气闷。
“你不打算给我个名分?”
季昭颜轻轻眨了下眼睛,笑着凑近裴淮止,轻轻亲在他唇角。
“江大人,不要那么迂腐,我这么个大美人,你还亏了不成?”
裴淮止一把圈住季昭颜安的腰身,手臂缓缓用力,只恨不得掐死这个没心没肺的人。
“你把我当什么?”
季昭颜神色无辜。
“……及时行乐的床……伴?”
男女之间,互相看顺眼了,不就可以在一起吗?
虽然目前能让她看顺眼的,也就裴淮止这么一个。
可她只是太过挑剔,还真不是讲究什么从一而终。
裴淮止只觉得脑海里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瞬间让他气血翻腾,险些七窍生烟。
床、伴?
好,好一个床、伴!
他径直将季昭颜推开,翻身坐起,一把扯回衣襟,迈步就向外走,动作间带起一阵冷风。
季昭颜微微一愣,不明白他为何反应这么大?
“江大人?”
裴淮止站在门口,背对着她,周身的气息冷得好似能把人冻死。
季昭颜还以为他改了主意,侧身撑着脑袋靠在床上,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分明是你洗得香香软软的来自荐枕席,让你上我的榻,你又不肯了?你……”
裴淮止愤怒地拉门,结果,却发现门被他之前进入的时候落了锁。
他也顾不上找钥匙,一把将锁头扯断,迈步就走。
季昭颜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他在气什么。
视线瞥见桌案上放置着的木盒,微微扬声提醒道:
“江大人,你这肚兜还没拿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