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须得尽快找精通蛊术之人,不然,这三人的命怕是保不住了。”
裴淮止来到三人床前,摸出匕首,划开其中一人的手腕,将雪蚕拿出来放过去。
雪蚕懒洋洋地动了动,试探性地往鲜血流出的地方爬了爬,而后直接掉头,再次将自己盘成了个小球,无声地表达着嫌弃。
吴神医睁大眼睛,十分惊奇地开口:
“这是……雪蚕的幼体?”
裴淮止低沉的声音十分清冷。
“您认识?”
“曾在一本医书上瞧过,滇南有巫医,能豢养蛊虫。
其中有一种便是雪蚕蛊,养成之后,一只雪蚕便可解百毒。
这雪蚕身上还带着青灰之色,应该是吸食了毒物,还未完全消化。
雪蚕极其娇贵,须得等通体变成白玉颜色,才会再次开始进食。
而且这只好像还未养成,王爷,您从何处得来的这等宝贝?”
裴淮止终于明白为何季昭颜会如此在意这只胖虫子了。
他将雪蚕收起,照例贴身放好。
“吴神医,你再拖一阵子,晚上会有人来解毒。”
吴神医满是好奇。
“您认识精通蛊术的人?”
“她应当很是精通。”
吴神医提醒道:
“我听说,精通蛊术之人都会自己养蛊,因此性情也会变得颇为古怪。
王爷请人来的时候好好说,可千万别把人给得罪了。”
裴淮止眼底光芒幽深,唇角上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性子的确古怪。不过,不怕,我有筹码。”
傍晚,季昭颜终于把觉给补足了。
刚伸了个懒腰,一枚飞镖刺破窗纸,叮的一声钉在了离床不远处的屏风架子上。
季昭颜眉梢微扬,起身走过去,将飞镖拔下来,取下上面插着的纸条。
展开,上面并没有字,只画了一幅画。
一只胖乎乎的雪蚕被捆在了木签子上,下方有个火盆,火苗烧得正旺。
她轻笑一声,拿着纸张靠近一旁的烛火,仔细熏烤了一番,下方终于浮现一行字。
炭烤雪蚕,请你品尝――青藤客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