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棂,在那张毫无瑕疵的容颜上镀了层柔光,美得惊心动魄。
一句低语几乎没经过脑子就溜了出来:
“……疼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随即懊恼地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
美人蛊。
越美,承受的痛苦就越大,剥皮削骨、噬心之痛……
每一次,都几乎能把人痛死。
季昭颜睫毛微颤,蓦地睁开了眼眸。
季雪翎猛地回过神来。
“我就是警告你,别把自己给折腾死了。”
季昭颜看出了她那别扭的关心,丝毫没有惯孩子的打算。
“没事别光长饭量,也长长脑子。
给你个圈,你就往里跳。
对付你,都没什么乐趣了。”
季雪翎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
“我就知道,那日宋府门前,你是故意给我挖坑!”
季昭颜眉梢微扬,一副那又如何的模样。
季雪翎深吸了口气,眼底是熊熊火光。
“你就这般恨我?见不得我好吗?”
季昭颜眸光骤然转冷,抬脚,重重踹在她的肩膀上,借势坐起,手臂放在屈起的膝盖上,冷冷看向跌坐在地的季雪翎。
“你和季芙鸢给我下药,又暗中送消息给宋归羽,险些毁了我的清白。我没要你的命,你就该感恩戴德了!”
季雪翎疼得龇牙咧嘴,脸色都白了。
“你别胡说八道诬陷我!我只是给你下了些蒙汗药,想让你睡一觉,错过宴会,将机会给二姐姐,我可没给宋归羽送信!”
“不是你,就是季芙鸢,你们两个蛇鼠一窝,沆瀣一气,没什么分别!”
季雪翎眼睛顿时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你别什么脏水都往我们身上泼!你……”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林管家的声音。
“大小姐,奴才奉老爷之命,前来给您送礼物。”
季昭颜冷冷看过去。
“把东西清点好了,记录成册,送到厢房暂存。”
季雪翎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
“你……你真把我当下人用了?”
季昭颜重新躺回去。
“你该庆幸,自己还有点用。”
“你……行!大小姐,安心躺着吧,奴婢这就给您办差去!”
季雪翎气冲冲地离开,将房门甩得极响。
一刻钟之后,周妈妈进了门。
“大小姐,林管家走的时候,将堆砌在厢房里的一些废纸一并拿走了。”
季昭颜轻轻笑了笑。
“知道了。”
鱼儿咬钩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鱼钩深深扎下去,再狠狠一拽,先让他尝尝皮肉被生生剥开的痛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