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做的。”
“你在里面加了蛇毒,要害表小姐!”
宋寒枝眼神惊恐。
“没有,我是在小厨房做的点心,用的材料都是小厨房里采买的。
韩姨娘半靠在宋二老爷身边,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娇柔。
“二老爷跟我说过,说寒枝的马车出了问题,加上天色已晚,便留她在府中休息,没想到,竟出了这事。”
宋二老爷冷笑一声。
“她的马车车轴断裂,恰好被我看到。
当时我还好奇,这车轴是最坚固的地方,怎会断开。
如今想来,分明是她故意为之,借机留下来害人。”
韩姨娘面上带着惊悸难安。
“寒枝跟表小姐也没什么过节吧?她怎会想着害人呢……”
宋二老爷仔细思索片刻,蓦地恍然大悟:
“怎的没过节,宋寒枝的父亲名下本是有两家药材铺的。
后面经营不善,全都卖了抵债了。
这两家铺面,如今都在季家名下。
听闻当时腾铺面的时候,闹得极为不愉快。
宋父被季家的仆人推倒,伤了腿,在床上休养了三个多月呢。”
宋寒枝连连摇头。
“不,不是,当初是有过节,不过后来都解开了。至于马车。是它自己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前院管事将两名下人扭送过来。
“老太爷,这两名下人是膳房的,他们方才主动过来举报。
说是,瞧见宋小姐偷摸往点心里加东西了。
奴才等人在清水阁窗户下的泥土边,挖出了药瓶,不过里面已经空了。”
说着,那管事将药瓶交给大夫。
大夫接过一瞧,随即点了点头。
“的确有残余的蛇毒。”
宋老太爷勃然大怒:
“混账东西!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我宋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个心思歹毒、度量狭小之辈?
江大人,您看……”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宋寒枝压抑的呜咽和窗外淅沥的雨声。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位端坐主位、俊美无俦却气势逼人的钦差大人身上。
裴淮止修长的指尖轻轻捻了捻。
他缓缓抬眸,低沉的声音裹挟着寒霜。
“宋家……是把本官当成了傻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