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何事?”
季昭颜出事了?
她那般聪慧,应当轻易不会受人算计才是。
周妈妈硬着头皮道:
“大小姐没出什么事,就是说……”
裴淮止不由坐得更直了些。
“说了什么?”
周妈妈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大小姐说,知道您想她想得睡不着觉,所以,专门做了样好玩的东西,让奴婢给您送来,以解相思之苦。”
“咳咳咳咳!”
竖着耳朵的朔风一下被呛到了,剧烈的咳嗽了几声,脸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难怪刚才主子不愿意休息。
原来是想人家想得睡不着!
裴淮止冷冷扫了他一眼,眸光沉沉的看向周妈妈。
“什么东西?”
周妈妈从怀中取出簪子和药瓶,手指略有些哆嗦地将簪柄拧开,将其中的药粉倒入药瓶内,用力将其摇匀。
裴淮止眉心蹙了蹙,还不等他吩咐朔风将药瓶拿过来,周妈妈便快步走到门外,将药粉全部倒在了地上。
雨下得很大,药粉遇水即化,再不见任何踪影。
裴淮止猛地站起身来。
“你做了什么?”
周妈妈被吓的一个哆嗦,将空药瓶举在手中。
“大小姐说您一会儿就知道了,她还说……”
裴淮止脸色冷沉,总觉得没好事,却又按捺不住好奇。
“她还想胡说八道什么?”
“大小姐说,这药瓶给您留着,权当作是同府共眠的信物。”
“咳咳咳咳!”
朔风做好了会听到惊人话语的准备,可显然他准备少了。
他再次被呛到,咳得脸色涨红。
“这……大人,您快收着吧,好歹是季大小姐的一片心意。”
同府共眠啊,啊啊啊啊!
这距离同床共枕还远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