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端?”
季昭颜点头。
“不错,父亲以为处置了杏儿,就万事大吉了?
您就不担心,她在外面留下了什么把柄?
我生活在内宅,没有可用的人手。
母亲常说,宋表哥与我们是一家人,父亲也曾表态,让我们对他多多尊重。
所以,我便拜托宋表哥去找一下杏儿的家人,看看她的家人与此事有没有牵扯。”
季芙鸢愣住了。
季雪翎也瞬间无话可说。
季父身形猛然一紧,满脸懊恼之色。
“为父竟是把这事给忘了!查得如何?”
季昭颜轻叹一声。
“不知道啊,我这不是被禁足四喜院吗?
想让周嬷嬷去跟父亲说一声,郑管家派来的人,又将院门守得死死的。”
郑管家身形僵住,脸色隐隐发白。
他没想到,自己都被罚了,季昭颜竟还不放过他。
“老爷,以往禁足,都是不允许贴身下人外出的,奴才也是按了府中的规矩行事。”
季父显然不乐意听这些。
“混账东西!规矩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若让江大人先一步查出什么,季家上下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郑管家跪在地上,连抽了自己几巴掌。
“奴才知错,奴才知错……”
季昭颜轻抚着指甲,满意地欣赏着这个场景。
直到郑管家脸颊高高肿起,她才再次开口:
“父亲快些派人去瞧瞧吧,千万别被有心之人抢了先。”
“好,为父这就去。”
季父匆忙向外走,显然忘了继续追究诗词一事。
季昭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嘲讽。
智谋不足,却偏偏妄想着机关算尽。
能力不够,却时刻惦记着高位权势。
有这样的领头人,季家早晚会走向万劫不复之地。。
“啪啪啪!”
一阵掌声传来。
季昭颜转头,看向拍手的季雪翎。
“长姐,三两语便将父亲糊弄过去,你可真是手段高超啊?
父亲信你,可我不信。
那首诗,绝对是你送给宋表哥的!”
她眼里满是怒火,质问道:
“为什么,我们是亲姐妹,你为何不向着我和二姐姐,反倒帮着一个外人?”
季昭颜面上一片寒霜。
“瞧见好事就想往自己身上揽。我还送了几个人入土呢,要不要也送你一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