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喜欢吗?”
“老公,我太喜欢了……嗯……”
秦风心情烦闷,隔壁屋子里又一次传来了武大康和他女人陈倩那哼哼唧唧的声音。
这是故意闹出动静让自己听得清清楚楚的。
两人从小就互相敌对。
武大康总是懒懒散散,胸无点墨,而秦风就完全不一样,从小就勤奋好学,虽然自幼就父母双亡,不过抚养他长大的爷爷是村里的郎中,备受村民敬重。
武大康仗着有当村长的父亲撑腰,逮到机会就欺负秦风,嘲讽辱骂已是司空见惯的事。
秦风一忍再忍,一心想着考上大学之后就可以改变命运了。
后来他也如愿以偿,成为村里第一个走出大山报读大学的人,毕业后经人介绍和邻村的村花陈倩喜结连理。
按照村里的习俗,两人需要在村里摆喜宴之后,才可以领证成为夫妻。
没有想到的是,宾客满座的当天,陈倩却和武大康背地里厮混在一起。
他们家沦为村民们茶余饭后的笑资,爷爷盛怒之下一口气喘不过来,当场丧命。
爷爷走了之后,加上婚姻的变故,秦风悲痛万分,昏死过去好几天,清醒之后视力就变得模糊不清了。
他的双眼,在夜里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白天稍微感受到一丝丝光线。
不过相隔一米已经朦胧不清,五米之外视力几乎为零,超过十米眼前就是漆黑一片了。
本想着结婚之后就在城里落户,最终却只能无奈地留守山村,依靠双手劳动争取微薄的收入度日。
自此以后,秦风就被村里人戏称秦瞎子,申领了残疾人证,得到了国家低保补贴,日子暗淡无光。
虽然事隔一年,不过每次回想起这些让人揪心的事,秦风就感觉心中像是压着一块巨石似的
郁郁寡欢之下他索性就出门到处逛一逛。
同时,一墙之隔的两人也平息了战火,武大康穿上衣服大步走出来,大笑着道:“秦风啊,大晚上的,你还到处转悠啊?”
“让你无法安静睡觉真是抱歉啊,刚才情难自控,你也知道我身体强壮,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每天不发泄一下实在难受。”
秦风暗暗握紧双拳,一团喷薄的怒火顷刻在脑袋中窜起。
“老公,你在和谁说话呢?”
“还能是谁呢,就是隔壁的秦瞎子。”
陈倩这时也走了出来。
她身材前凸后翘,面容精致,气质出挑,一双发育尤为夸张,就像是两只大白兔似的,惹得村里那些光棍垂涎不已。
当她的目光落在秦风身上时,一双明眸顿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彩。
虽然武大康身壮如牛,不过皮肤黝黑粗糙,长得更是一点也不起眼。
可秦风却浑身皮肤白皙,身材魁梧,要不是双眼失明,他家门前说媒的人肯定络绎不绝。
这女人的声音,秦风自然不会忘记!
“陈倩,你这不守妇道的骚货!”
秦风猛地抬头,灰蒙蒙的双眼之中闪烁着一股让人心惊胆颤的厉芒。
一年前,她差点就要成为自己钟守一生的爱人!
不过因为这贱女人,和武大康在婚礼当天厮混在一起,把他爷爷气得当场撒手西去了!
陈倩心中不爽,马上拉着武大康的手晃起来,娇声地道:“老公,这家伙居然敢骂我!”
武大康却也不恼火,而是一脸神气地搂着陈倩的肩膀,笑着说道:“老婆,你何必跟这种人斤斤计较呢,我只听说过疯狗咬人,却没听说过有人会咬狗的!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岂不是得不偿失?”
陈倩这才转怒为喜,双手交叉在胸前,满脸的轻蔑道:“也不好好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你凭什么指责我?”
“哈哈哈!”
武大康得意地大笑:“秦风啊,你别怪我女人说话不客气,这都是事实啊!你拿着大学毕业文凭又怎样?还不是个穷得叮当响的瞎子?”
“我爹是村长,他退休了我就是这村的老大,哪怕是傻子也知道谁才是最佳选择了。”
“不过你也别难过,虽然你丢了媳妇,可你却捡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啊!”
秦风气得浑身上下颤抖不止,脑袋一阵剧烈的嗡响。
要不是杀人要填命,他恨不得立马徒手撕了这对臭不要脸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