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礼吩咐道:“张秘书,去找一个普通职工。”
张欣悦点了下头,出去没几分钟,就带回来一位看起来老实巴交,年龄在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干部。
“陈县长,您好!”
对方一脸拘谨,看了眼前面的椅子,想坐又不太敢坐。
陈剑礼一脸温和:“坐下吧,有些事要向你了解一下情况。”
“你要实事求是的回答。”
“不能说谎。”
中年干部点了下头:“陈县长,请问!”
陈剑礼道:“说一下吕江阳的情况。”
中年干部明显愣了一下,犹犹豫豫着没开口。
陈剑礼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陈剑礼循循善诱道:“有什么就直说。”
“此次问话并不会留有记录。”
“而且,你也是安平镇的老同志了。”
“也要肩负起实事求是的责任。”
“如果你不说实话,会影响到我对安平镇的判断。”
“很有可能安平镇就会出问题!”
中年干部皱眉,琢磨片刻后点了下头:“好!既然陈县长想知道,我就知无不。”
“这位吕江阳副镇长,在我看来就是个酒囊饭袋,是个废物!”
“自己分管的工作都弄不明白。”
“平时也只知道在办公室里玩游戏,什么工作都不做。”
“都是下面的人帮他把工作做了,然后他去领导那里领功。”
“出了问题,他也不担当,又全都推给下面的人。”
“我曾经就帮他领过一个记过处分!”
说这话的时候,中年干部还一脸气愤。
显然现在想起来,他都不甘心。
陈剑礼皱眉问道:“吕江阳背后有什么关系吗。”
这种情况,本身就不对劲。
安平镇的干部都在赞扬吕江阳。
唯有普通职工敢说实话。
这表明,吕江阳的身后肯定站着某个人。
了解情况的人都不敢得罪他。
中年干部摇了摇头:“具体是什么关系不太清楚。”
“毕竟我只是普通职工。”
“像这种需要保密的事情,也不可能让我知道。”
“不过我听说,吕江阳的关系在市里面。”
市里面!
陈剑礼皱眉。
现在已经可以断定,吕江阳这个人根本就是个无能的干部。
但是前任县长还推荐了他。
肯定是有人跟前任县长打过招呼。
这位中年干部又说吕江阳的关系在市里。
会不会,就是市里的某个大人物,跟前任县长提起过这件事。
前任县长才想要提拔吕江阳!
陈剑礼点了下头:“行,我知道了!”
中年干部离开后,陈剑礼又相继找了几位普通干部。
他们的说辞都相差不多。
都说吕江阳没有能力,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干部。
像是吕江阳这种人,对他的评价出现了两极分化。
就足以证明,吕江阳这个人很不对劲。
陈剑礼最后把吕江阳叫了过来。
看着这位戴着黑框眼镜,嘴角边还有颗黑痦子的年轻人,陈剑礼心中没来由的对他一阵烦躁。
这家伙的眼神怎么不聚光。
好像没有精气神。
跟吕江阳的谈话,可以说没有什么收获。
这家伙说的话根本就驴唇不对马嘴。
陈剑礼问了几个环境卫生方面的问题。
结果吕江阳说着说着就跑题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