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行的是他?
原来,不行的是他?
李玄度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像是抓住了什么,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人。
沈知意!
她入宫后第一次侍寝,就怀上了。
只一晚,就怀上了!
太医说那是运气好,可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运气?
李玄度坐直了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第五泽明,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急切:“朕的棠婕妤就为朕诞下了公主。”
“朕确定……她跟朕之前,并无他人。”
“那一夜,是第一夜,便有了身孕。”
第五泽明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那是皇上福泽深厚,许是上天不忍明君无嗣,特派来好孕娘娘相助。”
“这位棠婕妤,很可能就是草民所说的百年难遇的极其易孕的体质。若非如此,以皇上的体质,断难有后。”
说着,他语气郑重了几分:“皇上,您定要好好珍惜才是,说不定,这位棠婕妤才是您唯一的指望。”
“或许整个后宫,只有她,才能为您诞下子嗣。”
李玄度脑袋嗡嗡的,信息量太大,他需要冷静一下。
他摆了摆手,声音有些疲惫:“第五神医,还请您在宫中多待些时日,朕还有许多事要请教。”
第五泽明站起身,行了一礼:“是,草民遵旨。”
“草民先下去开方子,调理之事从明日起便可进行。皇上这几日莫要操劳,多歇息。”
说完,他退了出去,道袍飘飘,步伐从容。
殿内只剩下李玄度一个人。
他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养心殿里,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