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看了一眼上官婉儿,又缓缓说道:
“老夫确实,就是想去看看,因为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把握,去对付那头古兽。”
“但没有把握,不代表不能去!”
“那龙髓谷里,孕育着九阶神药‘玄冥龙髓果’!”
“这等逆天改命的至宝,你以为,只有老夫一个人眼红吗?”
“这碎界墟里,进来了多少中洲的天骄?”
“还存活着多少,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
“他们手里捏着的底牌,可比老夫这把破骨头多得多!”
凌天冷笑一声,目光越过上官婉儿,遥遥指向了荒原的尽头。
“我们这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让那帮自命不凡的天才和老怪物,去跟古兽死磕!去替我们祝uヌ蠲
“等他们打得脑浆子都出来了,灵力耗尽了,底牌用光了......”
凌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致的贪婪与残忍,“如果真的有机会,那......”
“老夫再慢悠悠地走过去,布个阵。”
“那神药,不就有机会......就顺理成章地,落进老夫的储物戒了吗?”
“前辈是打算去抢夺他们的机缘?”上官婉儿回道。
“你看你这孩子......修仙界的事,怎么能叫抢呢?”
“这叫......捡漏!”
上官婉儿站在原地,听着这番极其无耻、却又逻辑严密到,让人无法反驳话语,一时间竟然哑口无。
修仙界,抢其实就是明目张胆的,自己又何止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事。
甚至那一次差点都搭上性命了......
而且她发现,这老头说话。
总是能用最猥琐的语气,说出最残酷的生存法则。
“前辈......高见。”憋了半天,上官婉儿只能干巴巴地,吐出这四个字。
“嘿嘿,学着点吧丫头。活着,才有输出。”
凌天得意地摆了摆手,示意继续赶路。
然而,两人刚往前走了不到几里地。
脚下的大地,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嗡!!!”
一股极其狂暴、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
犹如平静海面上海啸爆发前的暗流,从遥远的前方滚滚而来。
这股波动中,夹杂着极其惨烈的杀伐之气。
以及一丝......即使隔着极远,也让人感到,血脉隐隐躁动的――龙威!
“有人在前面斗法。”
凌天停下脚步,脸上的市侩笑容,瞬间收敛。
目光如同鹰隼般,死死盯向了前方的天际线。
在那里,灰黄色的天穹,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裂。
隐隐有暗金色的雷光,与刺目的法术光芒......在疯狂交织爆裂!
即便隔着数十里之遥,那股毁天灭地的战斗余波,依然卷起了漫天的沙暴,扑面而来。
上官婉儿握紧了冰魄剑,脸色变得极其凝重。
“前辈,那是......”
“嗯,应该是错不了。”
凌天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兴奋、宛如看到了绝世肥羊的微笑。